在却和其他小羊没有任何差别。
沈休凝视他片刻后，走到了他的身后。
此时，九颚兽一一从血诡瞳中涌出，在慢羊羊头顶盘绕，眼中闪烁着寒光。
“所以，慢羊羊，你究竟是不是慢羊羊呢？”
“或者说，你们这些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沈休目光幽暗，透着一丝阴冷。
与白天相比，慢羊羊他们现在已经变得很不正常，但血诡瞳却看不出他们的诡异。
弱小的诡异在血诡瞳面前无法隐藏，强大的诡异让血诡瞳不敢窥视，特殊的诡异在特定时刻一定会在血诡瞳面前露出马脚。
这是沈休一次次使用血诡瞳后的经验之谈。
而现在，慢羊羊他们却成了第四种情况！
这让沈休有了一种猜测——
或许，他眼前的慢羊羊他们，是不存在的！
下一刻，露出利齿的九颚兽猛的冲向了慢羊羊。
但最终九颚兽却竟直接穿过了慢羊羊的身体。
是穿过，不是穿透！
就好似眼前的慢羊羊，只是一道投影，是无法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