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做好了动手准备,只待目标现身,便即刻执行任务。
何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所有不舍尽数沉淀。
他静静伫立在车旁,沉默等候,眼底情绪复杂难辨,有失望,有痛惜,有挣扎,唯独没有犹豫。
下一秒,漆黑的车门缓缓推开。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而来,掌声、喧闹声此起彼伏,气氛烘托至顶点。
可当车门完全打开,众人预想中威严稳重的三号领导并未出现。狭小的车厢里空空荡荡,唯有一台老式录音机静静摆放,持续播放着提前录制好的人声,方才那句“行,我这就下车”,正是录音机传出的合成音效。
瞬间,全场死寂!
空气骤然凝固,场内所有潜伏的组织成员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心底瞬间涌上彻骨寒意——他们中计了!
多年的潜伏经验让众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圈套,从婚礼筹备、领导到访,全部都是警方布下的陷阱!
没有丝毫迟疑,所有人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撤退!
所有人瞬间收敛伪装,神色慌张,纷纷起身想要四散逃离会场,伺机突围保命。
可为时已晚!
就在众人异动的瞬间,酒店四面八方、各个出入口、楼道窗口、屋顶走廊,骤然冲出无数身着制服、荷枪实弹的军警。
原本喧闹喜庆、看似坐满宾客的会场,哪里有半个普通亲友?入目之处,尽数是严阵以待、气势凛然的执勤军人。
整场婚礼,从宾客到安保,从围观人群到服务人员,早已被警方和军方人员彻底替换,这里从来不是婚礼现场,而是为敌方势力量身打造的、密不透风的囚笼!
“不许动!全部蹲下!放下武器投降!”
整齐威严的呵斥声响彻全场,震彻耳膜。
冰冷的枪械全部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场内每一名潜伏人员,封锁所有逃生路线。
穷途末路之下,残存的敌特人员彻底疯狂,负隅顽抗,瞬间掏出隐藏武器,拼死反击,激烈的交战瞬间爆发。
枪声、呵斥声、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彻底撕碎了婚礼的虚假祥和。
混乱人群的死角处,马欣早已趁着异动悄然后退,快速隐匿在立柱阴影之中,压低身形、屏住呼吸,冷冷看着眼前这场覆灭之战。
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冰冷的绝望,万万没想到自己筹谋已久、自以为完美无瑕的计划,竟然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
即便计划彻底失败,大势已去,马欣依旧心存侥幸。
她冷静盘算着后路:自己从未亲自出手,全程隐匿暗处、未曾暴露,手下大部分人不认识自己的真实身份,核心心腹的家人皆被自己掌控,绝对不敢出卖指认自己。只要她死死隐藏行踪,不现身、不暴露,就没有人能揪出她。
混乱战局之中,何锋锐利的目光早已精准锁定阴影处的马欣,将她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看着这个自己深爱已久、即将成婚的女人,他心底依旧翻涌着难以割舍的纠结与痛惜。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知晓她的身份、看清她的所作所为,这份羁绊依旧难以斩断。
他终究不忍当众将她逮捕、让她身败名裂,决定将所有私人恩怨、最终结局,留给自己亲自处理。
一念至此,何锋压下所有心绪,佯装未见,不再看向马欣,转身抬手,沉声号令:“第二梯队,全员进场,清缴残余!”
早已埋伏待命的第二批精锐警力即刻冲入会场,加入战局。
原本僵持的局势瞬间一边倒,警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战术碾压仓促应战、人心溃散的残余势力。
整场交战,根本算不上势均力敌的对抗,完全是警方单方面的精准压制与清缴。
枪声愈发稀疏,抵抗越来越微弱,残存的敌特人员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直到此刻,这些走投无路的人才彻底幡然醒悟,彻彻底底明白自己掉进了死局。
他们满心不甘、疯狂扫视全场,想要找出下达指令、运筹全局的队长马欣,想要供出主谋、博取一线生机。可四下混乱厮杀,遍地都是溃败的同伴,始终找不到马欣的半点身影,那个运筹帷幄的领头人,早已隐匿无踪,弃他们于死地。
短短十几分钟,激战彻底落幕。
场内所有潜伏敌特人员,无一人逃脱,尽数被当场制服抓捕。负隅顽抗受伤者统一送往战地急救处置,未受伤者全部戴上手铐,就地看管,等待统一审讯处置。偌大的会场,硝烟未尽,满地狼藉,所有隐患彻底肃清。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红星轧钢厂食堂,依旧一派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