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身心。这才被这玩意儿彻底压制,屏蔽了气息,根本无法继续护住淑雅,还好因为最近宗门威望大涨滋养了它,让它有余力来得及最后向宗门玉牌呼救。见她竞想要直接拿走,行一急了。
这可是为了拿到丹道传承物,师父特地借给他用的,还是师父手里最珍贵的法宝,要是丢了,几个他都不够赔啊!
“我劝你别拿,这不是我的东西,要是你拿了,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是吗?”
许南星面无表情,反手抹去了上面的神识和契约,见梵钟没有任何反应,便知它原本的主人已经去世,要么是去世多年流落下来被这群人拿到了,要么就是他们为了夺宝,已经杀了对方。
于是她转身,直接丢给了旁边的白淑雅。
“给你防身,待会儿教你如何契约。”
突然被塞了个东西的白淑雅:"?“
行一顿时吡目欲裂,开始大骂脏话。
正在此时,庄国栋已经解决完人,拖着烂泥一样的黄连忠从外面走了进来。“师父,这人想跑,我顺便抓回来了。”
说着,见到坐在床边安然无恙的白淑雅,和地上那个道童,这才松口气:“我就知道,师父出手没有意外!”
接着,他看到了地上那一堆零散的东西,有摆件有收拾。好奇道:“师父,这是什么?”
“法器,"许南星淡淡说道,“你来的正好,挑完好的捡起来带走,到时候喜欢的自己用,剩下的拿去卖钱。”
庄国栋眼神顿时一亮,立马丢下黄连忠,在行一吡目欲裂的目光中,三两下就把好的全捡走。
一共十几个,被许南星踩掉了几个,还有七八个是好的,他一手拿不下,从口袋里掏了个装丹药用的塑料袋,直接全给装起。行一眼睁睁看着东西都没了,气得又吐出来了一口血。正在此时,他身上气息忽然一变,捏碎了手里一个符篆。庄国栋厉声道:“不好,他要跑!”
许南星拦住他。
眼看着行一消失在了原地,才说道:“我在附近布下了阵法,放心,他跑不了。”
庄国栋震惊:“咱宗门还教布阵吗?"他进的不是丹道宗吗!许南星谦虚道:“在山中千年闲来无事,我看阵法书籍时,自学了一些皮毛。”
庄国栋顿时用看天才龙傲天的眼神看向她。这是能自学学会的东西吗?
事实上许南星在阵法上还是有些天赋的,行一捏碎的传送符,原本可以传送出几十公里元。
但这会儿才传送了不到十米就不行了。
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后院里面对着围墙时,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一一他居然连院子都没能逃出去!
行一被吓得哆哆嗦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祈祷里面那个怪物女人没有发现自己,然后偷摸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蔺怀正准备打电话给他。
此番他本应自己亲自出手的,毕竟丹道灵物十分稀有且宝贵,如今流传下来的每一样都是各大世家疯抢的东西。
更何况,白淑雅身上那个据说还能升级,这样的好东西对他太需要了。拿到手后他相信自己能够立刻进阶。
甚至再也无需看他人脸色,在整个玄门都能横着走,自己的安全也多了一分保障……
但他受反噬实在太严重了,上回在公园和孟宇家那位神秘大能斗法,他神识遭受重创还未完全恢复,加上要全力抵抗借运带来的反噬。这几日他一直在闭关疗伤,根本没精力,便将事情都交给了行一。他不觉得事情会有意外,行一修为虽不高,但被他下过烙印无法背叛自己,命格又特殊,可驾驭多种法器而无须契约,他让他带着自己手里唯一的地队法器梵钟前往,拿下那玉坠万无一失。
结果他等了半天,也不见行一来汇报。
他正要给他打电话问下情况,手机就响了。他当即露出笑容:“到手了?你现在给为师送…”“师父救命!!”
话没说完,行一已经焦急打断,他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事情失败了,来了个女的非常厉害,我不知道是什么修为,把我防身法器全打掉了,还抢走了您给我的梵钟,我现在在院子里,根本出不去!”一听梵钟被抢走,蔺怀呼吸顿时一重,愤怒涌上心头,他站起身来,掐算了下行一的位置。
冷笑道:“你在原地等我,为师这就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敢多管闲事!”
他立刻拿起八卦罗盘便要出门,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表情慎重了几分:
“等等,你可知对方叫什么名字?师出何门?”行一想了想:“我想起来了,那女明星说她叫许南星,而且她喊她祖师奶,应该是同个宗门的……”
蔺怀放心了,再度露出冷笑。
“我还当如此嚣张的是那孟宇背后的高人呢,玉坠是丹道传承,那此人最多是个不入流的丹修,莫不是仗着丹修在玄门地位崇高,便如此无法无天?”“你等着,为师这就到!”
行一在原地等待片刻,身后忽然传来动静。便见许南星带着她那个高大的保镖出来了,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行一听完蔺怀的话,心中已大定。
他看向许南星,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神阴狠:“我师父已经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