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没有半分刻意。
长臂悄然探出,稳稳揽住田玉秀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贴合着她腰腹细腻紧致的软肉,轻轻往身前带了半分。
距离骤然拉近,气息相贴,暧昧暗流无声翻涌。
他微微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极轻,裹着独对她的慵懒温柔,熟稔唤着专属二人的亲昵称呼:
“小秀儿。”
腰间忽然落下来的温热掌心与踏实力道,田玉秀半点慌乱抗拒也无,身躯只是极其细微地轻轻一软,全然是早已习惯、深谙温存的松弛姿态。
她抬眼轻轻睨着身前的男人,眼底漾着浅浅柔柔的嗔意,笑意却尽数化开在眉眼间,温顺又娇俏,声音轻细如风:
“别闹了,这走廊敞亮通透,万一哪个同事过来撞见,总归不妥当。”
嘴上是得体的规劝,身子却温顺依着他的力道,半分退让疏离也无。
眼底澄澈坦然,没有半分醋意波澜,只藏着通透的笑意与默许。
何雨柱瞧着她小巧精致、眉眼含柔的模样,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胸腔微震,温柔又纵容。
掌心在她细软腰肢上浅浅摩挲半瞬,贪恋了片刻经年熟稔的温软,才缓缓松了手臂。
两人之间没有半分尴尬疏离,只剩沉淀岁月的默契温存。
田玉秀抬手,慢悠悠整理了一下被他指尖蹭乱的衣襟发丝,动作轻柔自然,抬眸望着他,眼底带着了然通透的浅笑意,轻声细语:
“我过来查查客房卫生,看看丽娟这边收拾妥当了没有。”
何雨柱神色从容温和,眼底的缱绻悄悄敛入深处,恢复了几分所长的端正气度,淡淡颔首应声:
“去吧,仔细看看,别疏漏了边角。”
田玉秀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底暗流温柔隐晦,藏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通透与成全,不再多言,轻挪莲步,朝着方才的客房缓步走去。
……
客房之内,暖意依旧缱绻。
孙丽娟自何雨柱走后,便久久立在原地,心口暖潮翻涌不息,浑身还浸在方才的温柔缱绻里,久久回不过神。
活了二十余载,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守着一纸空名的婚姻,熬过一年年孤清冷寂的岁月,从来清心寡欲,不敢对任何人、任何温暖心存妄想。
可何雨柱的出现,他的体恤、他的温柔、他的珍惜、他的克制,一点点敲碎了她多年紧绷的心防。
猝不及防闯入她荒芜已久的心底,燃起一场轰轰烈烈、滚烫热烈的心动。
她清清楚楚知晓,自己是彻底陷进去了,心甘情愿,无可救药。
缓了许久,她才压下心底漫天漫溢的甜软悸动,拿起桌角的抹布,细细擦拭着桌面桌椅。
指尖抚过微凉光滑的木面,可眼底、脑海、心头,反反复复倒映的,全是何雨柱温柔俯身、拥她入怀、低声宠溺的模样。
满室暖阳,满心温柔,挥之不去。
“丽娟,忙着呢?”
一道温软轻柔的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轻轻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孙丽娟心头轻轻一跳,骤然回神,手上擦拭的动作瞬间顿住。
她慌忙敛去脸上未尽的春色,压下心底纷乱缱绻的心事,转头望去,见是田玉秀,才稍稍松了口气,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慌乱羞怯,轻声应道:
“玉秀姐,你可吓我一跳。”
田玉秀缓步踏进屋内,一双通透慧眼轻轻扫过孙丽娟的模样,一眼便看得透彻分明。
眼前的人,脸颊绯红未褪,眉眼温润含水,唇角萦绕着浅浅藏不住的笑意,整个人的气色温柔鲜活,浑身都透着一股被人用心疼惜、温柔浸润过后的软媚姿态。
那是藏不住的春心荡漾,是心底藏了浓情蜜意才有的鲜活温婉。
常年独居孤寂的死寂气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的羞怯与妇人的柔媚交织,动人至极。
田玉秀眼底漾起一抹温和通透的浅笑,步步走近,故意压低了轻柔的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打趣:
“一个人擦桌子都能想得入神,我在门口看你半天了,偷偷笑得可甜。”
她眸光温柔狡黠,字字暗含洞悉,轻声追问:
“我猜,定然是何所方才在这儿,跟你说贴心话了吧?你这满心的欢喜,可藏不住。”
被一语戳中心底最隐秘滚烫的心事,孙丽娟瞬间羞得耳根滚烫。
整张脸红得通透,手足无措地低下头,不敢对上田玉秀通透的目光,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抹布,局促又羞怯,细声辩解:
“玉秀姐,你别瞎说……我、我没有的。”
看着她这般单纯软怯、欲盖弥彰的模样,田玉秀心底只剩温柔笑意,半分芥蒂杂念也无。
她太懂何雨柱的品性,也早已看透世事人情,从不会拘于儿女情长的独占执念,只盼他身边多几个温顺暖心的人,少几分孤寂烦忧。
她凑近些许,语气愈发温柔真诚,满是体谅与成全,轻声慢道: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这般女人,半生清苦,岁岁熬寒,没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