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维护沉砚。
“————”翟璜说:“既然上课当老师,不管要不要编制,要不要工资,起码的教程水平还是要有的吧?”
“翟老师这话在理。”
“教程水平如何,周一去听了不就知道了吗?”
“那好,周一就去听听这人的水平吧。
“隔行如隔山,笔杆子硬,不一定就讲得好。”
“就是。”
“对新人不必这么苛求吧!”
“既然这么高调进来,那就要高调亮相啊,等着看吧,是骡子是马,很快能知道了。”
翟璜把一张牌打出来:“二万。”
“和了和了,清大对,终于搞到一把大牌,翟老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翟璜:
周日这天,许清宁和许清淑都在帮沉砚整理读者来信。
“怎么这么多信啊?”许清淑皱眉。
许清宁和沉冰则开始看信了。
看到觉得有意义的信,还会给沉砚挑出来。
“哎哟,这封信里有照片。”沉冰挥着一个女孩子的照片说。
许清宁和许清淑赶紧凑过去,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
照片背后写着女孩子的地址和电话。
“姐夫姐夫,有人给你照片了,你要不要看看?”
沉砚正在看书:“不看。”
“确定不看?很漂亮哦。”
“再漂亮能有你姐漂亮?”
“那倒是,我姐最美了,上次她去了我们学校一趟,就有不少人记住她了,还问我呢。”
许清宁不理他们,继续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