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叔在宝光阁做了十几年，银楼里的事，想必都门儿清。我新买了个铺面，在甜水巷，打算做金银首饰的买卖。”
“铺子不大，但货不愁。缺的就是个懂行的掌柜，帮我盯着铺子里的事，招呼客人，管着伙计。”
周福安听着，忍不住问：“姑娘的货……是从哪儿来的？”
云初看了他一眼，微微弯了弯嘴角：“周大叔放心，不是来路不明的东西。都是正经的货，成色好，样式也新。等开张那日，周大叔一看便知。”
周福安心里越发好奇，却也不好再问。
他又问了铺子的位置、大小、人手，云初一一答了，条理清楚，比许多做生意的老爷们还明白。
周福安心里的那点疑虑，渐渐散了。
这姑娘，虽年纪小，却是个有成算的。
“姑娘既看得起我，”周福安沉吟片刻，道，“我便应了这差事。只是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云初道：“周大叔请说。”
周福安道：“我虽在宝光阁做了十几年，可那是给人当差，上头有东家做主。如今姑娘请我做掌柜，铺子里的事，我自然尽心尽力。”
“可若是姑娘的货不好，或是生意做不下去，我也不会硬撑着。咱们好聚好散。”
云初点点头，笑了：“周大叔是个实在人。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又细谈了几句，说定了工钱、分红、上工的日子，云初便起身告辞。
周福安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拐出巷子，还愣愣地站着。
“当家的，”他媳妇凑过来，小声道，“这姑娘……靠谱吗？”
周福安回过神来，摇摇头，又点点头，末了叹口气：“管她靠不靠谱，五两银子一个月，干着再说。不行再辞。”
他媳妇想想也是，便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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