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死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她死的时候,身边只有冰冷的刀和陌生的刺客。她没有叫任何人的名字,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但单于拓就是要这样说。
他要让萧晏知道——她是他的人。她活着的时候是他的妾,死了是他的皇后。她跟他萧晏没有关系。从来没有。
萧晏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马上,看着单于拓,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剑。
剑锋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像一道闪电。
单于拓也拔出了刀。
两个人同时策马。
马匹交错的那一瞬间,刀剑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滩上炸开,像一声惊雷。
单于拓的刀法狠厉而精准,每一刀都奔着萧晏的要害去——喉咙、心脏、腹部。
他的战斗经验比萧晏丰富得多,在战场上杀过的人比萧晏多十倍不止。
但萧晏的身体比单于拓好太多了。
云初用将近一年的时间,把他从病入膏肓的死囚变成了一个气血旺盛、经络通畅的健康人。
他的反应速度、力量、耐力,都远在单于拓之上。
三十个回合之后,单于拓开始喘了。
五十个回合之后,他的动作慢了。
八十个回合之后,他的刀被萧晏的剑震飞了。
剑尖抵在单于拓的喉咙上,刺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顺着剑锋往下淌。
单于拓站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侧,看着萧晏。
他没有求饶,没有害怕,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风沙磨砺了太久的胡杨树,即使被砍倒了,也还是一棵树。
“她在哪里?”萧晏又问了一遍。
单于拓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皇陵。”
萧晏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寸。
单于拓感觉到喉咙上的刺痛,但他没有退后。
“你杀了我,也带不走她。”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是我的皇后,葬在我的皇陵里。你就算把她的棺椁挖出来,她也是我的皇后。”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