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带着滚烫的灼意,声音哑得像含了砂:“……你也好美。”
云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烫得像烧红的炭。
他们在山上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下山,沿路慢慢走回去。
沈钧言牵着她,从山坳逛到山腰,又从山腰沿着溪边的小径走了一圈。
冬日的山间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
下山时沈钧言一直在牵着她,掌心干燥而温热。
午食摆在庄子正院的暖阁里,地笼烧得暖和,窗纸上映着院中几株梅树的疏影。
菜肴不丰盛,但样样精致,有一碟清炒的冬笋、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还有一小盘腊味合蒸。
沈钧言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自己埋头吃饭,吃相倒是从容斯文。
饭后,他带她去了书房。
书房不大,但两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摞着各种书册——兵法、地理志、游记、地方风物志,甚至还有几卷泛黄的杂记话本。
窗边放着一张宽大的楠木书案,案上的笔墨纸砚都收得整整齐齐。
云初想挑本书看,她刚抽出一本游记翻了两页,就被沈钧言从身后连人带书圈进了怀里。
他坐在书案前的圈椅里,把她揽到腿上坐好,下巴搁在她肩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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