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暑时节,李斯文于顾俊沙开放盐场、邀江南各家观礼之后,便再无人见过其身影。”
商行主事拱手起身,缓缓禀报道:
“哪怕是朝廷新敕封的沧海道副总管张亮赴任,当日在码头与沙洲劳工聚众斗殴、闹得满城风雨
出面制止、调停的,也只有水师总管苏定方一人。
自始至终,不见李斯文现身半步。”
说这,商行主事继续补充细节,越说叙说,语气愈发笃定:
“近几日,更为明显。
连本该坐镇市舶司、总领沙洲军务政务的苏定方,也悄然消失踪影,不知去往何处。
如今偌大一顾俊沙,日日进进出出,唯有谢清一名长史。”
话音落下,大杨烈瞳孔微缩,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狂喜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你所言当真?”
杨烈猛地起身,步伐急促上前,死死盯着商行主事:
“顾俊沙如今当真兵力空虚、文武尽去,只剩谢清一人坐镇?”
“属下日夜派人探查,消息千真万确,绝无半分虚言。”
商行主事重重点头,笃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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