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一个暗孔,专为长枪捅刺设计。这是个完美的放血槽,谁敢往里挤,谁就会被捅成筛子。
前排试探的胡人仆从军刚迈进甬道两步。
长枪毒蛇般从两侧暗孔探出。几声短促的惨叫,十几名胡人被捅穿了肚子,内脏混着血水流了一地。后面的胡人吓得连连后退,挤在入口处进退不得。
“滚开。”
项羽跨步上前,肩膀猛地一撞,将挡路的胡人顶开。
他迎着幽暗的甬道,举起了手中的精铁长戈。
前方,是龟兹守军排列得密不透风的盾墙和长枪方阵。躲在盾牌后的龟兹兵看着这个连面甲都没戴的疯子,眼中满是嘲弄。在绝对的地形优势前,个人勇武不值一提。
几根长枪从暗孔悄无声息地刺向项羽的肋下和小腿。
项羽没躲。
枪尖扎在大秦重铠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加厚的精钢札甲死死咬住了枪头,硬是没让枪尖吃进去半分。
项羽手腕翻转,长戈的月牙小枝极其精准地卡住了左侧刺来的一根枪杆。
筋肉绞紧,猛地发力往外一拽。
藏在暗孔后的龟兹士兵只觉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连人带枪被硬生生从暗孔里扯出了半截身子,卡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项羽左手探出,一把捏住那人的头颅,向外一拧。颈骨碎裂的声响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随手将软绵绵的尸体甩在脚下,当成了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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