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停了半拍。
“但从今天起,你只有一条路。”
刘邦的手从肩膀滑到白震的后颈,捏住了。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位姑墨国主的脸掰向自己。
“跟大秦绑死了。”
白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他用力点了点头。
——
白震被请进了中军帐。
帐内的沙盘上插满了小旗。白震用半个时辰的时间,把他掌握的情报倒了个干净。
温宿城内还有八千守军,群龙无首,短期内不会主动出击。温宿的十万石军粮完好无损——他没来得及烧。冒顿的先遣信使三天前经过了温宿以北,催粮催得急。于阗和莎车已经各出了三千骑兵往北开拔,充当冒顿的附庸军。
最关键的一条:冒顿主力的行军路线。
白震的探子跟踪了匈奴先遣队六天,确认冒顿大军正沿着一条干涸的古河道向南推进。那条河道地势低洼,两侧是戈壁高地,宽度不超过三里。
项羽一直站在帐角没出声。听到这里,他开口了。
“不烧粮了。”
所有人看向他。
“冒顿沿河道推进,两侧高地可以架炮。把十门炮全拉过去,等他的骑兵钻进河道,两面洗地。”
干河床伏击。
以十门火炮的火力覆盖那条三里宽的河道,在两侧高地形成交叉射界。十万精骑挤在低洼地带,无处闪避——这个画面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萧何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刘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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