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就只是为了这个?”
昂热说。
“我记得你可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
与他的弟弟弗罗斯特完全不同,庞贝就是一个只喜欢贪图享乐的超级种马。
为了能够让自己玩的开心,玩的尽兴,他甚至将自己的权力全部都交给了弗罗斯特。
在如今加图索家主,也就是庞贝自己还在世的情况下,弗罗斯特成了独掌大权的代理家主。
甚至就连在卡塞尔学院校董会中庞贝所持有的席位,在十年前也被庞贝以“身心都很排斥人多的场合每逢开会必定心绞痛”为名,委任弟弟弗罗斯特作为加图索家的代表出席校董会。
尽管,不得不承认弗罗斯特确实算是一个铁腕人物一除了在昂热这里有点吃不开以外。
他用十年的时间架空了庞贝,把家族大权握在手里,令家族势力蒸蒸日上。
据说如今庞贝的命令在加图索家内部已经不管用了,所有人都听命于弗罗斯特,而庞贝·加图索只是个挂名的家主,繁衍后代就是他唯一的工作。
当然,加图索家族内部的事情跟昂热无关。
最起码,明面上的庞贝,可不会因为核爆炸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亲自跑到他这来,跟一个十年未曾见面的老友”叙旧。
庞贝的理由,站不住脚跟!
“我当然不在意,我俩可是兄弟啊!”
庞贝拍着昂热的肩膀,很是亲密。
“我就是想来跟你说我弟弟是个神经病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我知道你和他闹了点小矛盾很不开心,也知道他在校董会弹劾你的事情。”
“唉!兄弟你知道我个人其实是很信任你的,你的能力是一流的,除了你没人能管理好这所学院。”
庞贝满脸真诚。
“可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挂名的家主,繁衍后代就是我的工作,说得难听点就是一匹种马,大权都在弗罗斯特那家伙的手里,所以不是我不挺你,实在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虽然弗罗斯特那个煞笔经常联合几位校董,试图弹劾昂热,让其退位。
但庞贝知道,这纯粹就是他弟弟那个神经病在异想天开。
昂热退位了。
谁去屠龙?
谁去当卡塞尔学院的校长?
谁去为他们培训源源不断的精英混血种?
这些事情,只有昂热,也只能是昂热才做得到。
他们找不到昂热的替代品的。
如果能找到,就不会任由昂热骑在他们头顶上这么多年。
“但是,不论如何,我最好的兄弟,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咱们才是一伙的!”
庞贝搓了搓手。
“所以,你现在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想在日本干什么了吧?”
他图穷匕见。
“总不能真是想要炸了这地方吧,他们几十年前已经品味过核武的威力了,再来一次,说不定会亡国的。”
话是这么说。
但庞贝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
他压根不在意霓虹人的死活。
相反,霓虹人要是死绝了,对他才有好处。
借助后裔不断尝试复活的白王,一旦它的子嗣彻底消亡,它就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到时候,他就可以尽情饱餐一顿了————
庞贝的笑容愈发明朗。
这个阳光般的男人,此时看起来,就好象真的一个人类一样。
“确实有计划,但没准备告诉你。
昂热冷冷地回绝。
我能说我的计划就是准备弄死你吗?
“可我是校董,我们家是学院的最大出资人!你就不能对我多透露一点吗?”
庞贝瞪大眼,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你刚才说了,你在加图索家的主要工作是当种马,种马的话就好好地吃草、锻炼身体、约会小母马,想问计划的话让弗罗斯特来,我为什么要跟一匹种马讨论战略?
“你真棒!”
庞贝竖起大拇指。
“我喜欢你这调调,软硬不吃!只有你这种人才能干成大事!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你是最棒的!”
“别来这套,你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对你透露更多消息。”
“不说就不说嘛,说那么绝情,好象我跑来看你是想刺探情报似的。”
“我是真的蛮想念老朋友,我来看你的路上还特意贴了面膜剪了头发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我很重感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庞贝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跟你要一个说法,这样就能向家里的老人们交代了。”
“你知道我也不容易,家里长辈多,事事都要考虑周全————不过说起来出任务的是我儿子他们着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你说我整天生活在一群太监之中我容易吗?”
“我最近一段时间研读历史,凡是有宦官的古代政权最后都是因为宦官败坏的,出身这么一个宦官之家,朕对未来真是悲观。”
“更何况,我儿子又没出事,这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