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阐教与截教弟子行事时的锋芒,西方教一脉明显收敛许多。
药师面容和煦,眉目温润,却难言忧愁。
轻轻一叹,感慨道:“五帝轮转,最后一步由道兄护持,当真是功德无量啊。”
墨渊侧目看了他一眼,打趣道:“道友才得了功德,并无喜乐,反倒添了些忧愁。
当真是传承了贵派教主的疾苦之念。”
药师闻言,并未辩解,只是缓缓合十双手,微微低眉:
“师父所苦,非吾所能参悟,只得尽力。”
墨渊轻轻点头:“尽力好啊。”
随后话锋一转:“听闻道友担任帝师期间,大力鼓动人族西行,略有成效。”
“哪里。”
药师保持着谦虚:“吾之影响,不过萤火之光。
得益于人族族地,本就设有西部开发之策,贫道不过顺势而为,方能锦上添花。”
说罢,药师多了几分试探之意:
“大禹即将主导人族,担任共主。
道兄身为帝师,位高权重,不知是否还会继续推行西进?”
墨渊沉稳说道:“西方贫瘠,难以承载过多生灵,即使大举迁徙,也是虚假的繁荣。
真正为了人族,当妥善思量全局。
三皇五帝归位,虽然巩固了人族地位,但人族根基尚浅,各方势力环伺,不可操之过急。”
“道兄所言甚是。”药师也颇为无奈:“西方贫瘠,根源在灵脉。
灵脉不复,一切的繁华,皆是虚浮。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是人力所不能及吧。”
“谁知道呢。”墨渊淡淡一笑,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我们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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