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家每户的院门外,都掛著写有姓氏的铭牌。
日向、日向、伊布里————还有,御屋城”
“是血之池一族吗”
原来星之国不仅收容了宇智波的倖存者和日向分家的叛逃者,连这些在忍界歷史上曾经大名鼎鼎的血继限界家族,也在这里有了新的聚居地。
这背后透露出的,是星之国或者说面麻对血继限界者那种“兼容並包”的態度。
佐助心中思绪转动,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而走在他身边半步远的鸣人,则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从离开美琴家开始,他的嘴巴就像打开了闸门的水龙头,开始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佐助我跟你说!昨天我看到我爸妈了!”
“他们原来真的和三代爷爷说的一样,是为了保护村子,封印九尾才牺牲的!是村子的英雄!
”
鸣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自豪,但隨即,又带上了一丝困惑和隱约的委屈。
“但是————我听我妈说,他们死后,村子里好像有一些坏人,到处传播关於我是妖狐”的流言蜚语,故意鼓动那些平民恨我、怕我————”
“三代爷爷他————虽然好像制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完全清除掉那些谣言————所以我小时候,大家才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淡。
即便已经知道了父母是英雄,即便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但童年那些冰冷的排斥、厌恶的目光、
买不到食物的店铺————这些记忆,並不会因为“真相”而瞬间消失,它们已经成了他生命底色的一部分。
佐助本来觉得鸣人嘰嘰喳喳有点吵,打算找个机会让他闭嘴。
但听到鸣人提起那些“流言蜚语”和三代火影暖昧的態度时,他准备出口的讥讽之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木叶的村民对鸣人的排斥和畏惧,他並非不知。
忍者学校里的同学,也有不少在背后议论鸣人是“妖狐”,对他敬而远之甚至偷偷欺负。
佐助自己虽然不屑於参与,但也曾冷眼旁观。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鸣人是个成绩吊车尾、又爱恶作剧的麻烦精。
现在听来——竟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
三代火影知道,却没有彻底解决
一个名字,几乎瞬间跳入佐助的脑海。
志村团藏。
那个隱藏在木叶阴影中,根部的首领。
根据母亲和止水哥的说法,宇智波的灭族之夜,团藏是直接策划者和推动者之一!
那傢伙不仅偷袭止水哥,抢夺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还在秘密进行写轮眼移植实验。
並且以村子和平和宇智波“威胁”为名,威逼利诱,甚至可能直接下达了命令,让宇智波鼬去屠杀自己的族人!
一个能为了所谓“村子安定”而策划屠杀一族、连妇孺都不放过的冷酷政客,在四代火影夫妇牺牲,九尾人柱力年幼且身份敏感的情况下,暗中散布谣言,將“妖狐”的污名和村民的恐惧转移到鸣人身上,以此来孤立、控制人柱力,为木叶製造一件听话的“兵器”————
这简直是再合理不过的操作了!
而三代火影的默许,其中又包含了多少政治妥协、对老战友的纵容,或者————
某种同样冷酷的考量
但三代已经战死了,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什么三代不彻底清除鸣人是妖狐的谣言的答案了。
想到此处,佐助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瞬间结满了冰霜。
心臟被一股冰冷的憎恶和杀意的寒流攥紧。
要杀的人名单上,除了宇智波触,又多了一个。
志村团藏!
总有一天————
“喂!佐助!你有没有在听啊!”鸣人不满的声音將佐助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抬头,发现鸣人正凑近他,狐疑地打量著走神的他。
“吵死了,吊车尾。”佐助別开脸,习惯性地用冷淡的语气掩饰刚才的失神。
“你那些陈年烂事,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嘛!我可是在跟你分享很重要的心情啊!”鸣人立刻跳脚,但看著佐助那副“懒得理你”的侧脸,又泄了气,嘟囔道。
“算了算了,跟你这种傢伙说也没用————对了,我们到咯。”
佐助这才注意到,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另一片住宅区。
两人前方不远处,就是一栋带著小庭院的三层独栋小楼。
隨著两人靠近,院门前的铭牌上,也逐渐清晰。
“漩涡家”。
鸣人也看到了自家门牌,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啊!到了!”
他快走几步,跑到院门前,伸手就准备去推那扇虚掩著的铁艺院门。
就在这时,一个熟稔的清脆女声带著些许惊讶从旁边传来:“误佐助鸣人”
两人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在鸣人家隔壁那栋样式相近的院落围墙上,正蹲坐著一个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和佐助、鸣人年纪相仿,有著一头鲜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