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结束与莫明其妙的主线
三天后,东京。
王静渊上下抛飞着保温杯,偶尔还象调酒师一样拽住猛摇,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喃喃着:“爽不爽!爽不爽!”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照着笔记本里定下的目标前进着。
一家挂着“东海制粉”招牌的工厂在深夜迎来了不速之客。王静渊从屋顶翻入,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守夜的工人。
他掀开面粉存储罐的盖子,从保温杯里倒出几滴鬼血,添加药剂后又稀释了不少遍,最终才喷淋在面粉上。液体落在面粉堆上,迅速渗入,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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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手,满意地环顾四周。面粉,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军需物资,各级部队、军校的配餐原料、甚至皇宫御膳房的御用面粉,都从这家工厂采购。产屋敷家自从采纳了王静渊“讨鬼方案”的建议后,就通过层层持股掌控了这家厂的供应链。
同样的夜晚,京都。王静渊在某座神社的御神酒酿造坊里停了片刻。这座神社每季度的祭典,都会吸引周边数十个村镇的豪族前来参拜,御神酒会被分装成小瓶作为“神赐”赠予他们。
那些豪族会在祭典后将酒带回家乡,敬奉给更偏远的分家、乡绅,再往下层层渗透,象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王静渊甚至懒得遮掩行踪。他堂而皇之地在神社廊下留下了一枚符号,一个被圆圈框住的“鬼”字。第二天清晨,神社的神官发现这个标记时,只觉得是哪个醉汉的恶作剧。
王静渊做完这一切后,坐在渔港的栈桥上,掏出保温杯晃了晃,发现量还足够。他望着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海面,忽然觉得自己象个敬业的推销员。
“推广新产品,总要挨家挨户上门嘛。”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在怀里摸索着什么。
一只胖得几乎飞不动的鸦被王静渊摸了出来,象是一只皮球一样,被王静渊把玩着。
“新一叽,你好象又胖了。”王静渊拍了拍它的脑袋:“帮我去产屋敷家送信,告诉他们,第一批患者已经安排妥当了,具体的位置我会写在信里。让他们做好准备,大约七天后,会有人开始“发病“。
送了这封信后,你也不用来找我了。以后的信,我自己想办法。”
说着,王静渊切了一小块蛇胆干,送进了新一的嘴里。毕竟他现在这么胖,王静渊还真担心它飞不起来。鸦吞下蛇胆点点头,艰难地起飞,歪歪斜斜地消失在夜色中。
七天之后,佐贺县。
一座占地广阔的宅邸内,年迈的男主人突然暴起,将服侍他用晚膳的仆人撕成了碎片。他的双目赤红,獠牙毕露,嘴里含糊地嘶吼着某种不成音节的话语。
家人们尖叫着逃出宅邸,惊动了附近的警署。然而当警察赶到时,只看见一地残尸和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老者,他正蹲在院子里啃食着一个家人的内脏。
消息传到产屋敷家的时候,是次日凌晨。鬼杀队派出了就近的一名队员前往处置。那名队员抵达时,宅邸里已经多了三具尸体,老者将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儿子都吃了。
“他不认得我们了————”被救下的小女儿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父亲大人他————他嘴里一直喊着————饿了“————”
鬼杀队队员沉默地拔刀。老者被斩首后化灰而逝,只剩一地狼借。临死前,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清明,象是一瞬间认出了自己的女儿。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随后的半个月里,类似的“怪病”在王静渊信中提到的地点陆续爆发。
北海道的一家地主,全家七口在三天内相继“发病”,互相撕咬吞食,最后只剩一个逃到邻村的佣人幸存。
熊本县一所女子学校,三名寄宿生在同一个夜晚同时化作恶鬼,咬伤十馀名同窗后逃入山林,附近三个村落的村民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奈良一座寺院,住持在法会上突然面目扭曲地扑向信众,混乱中踩踏致死六人,致伤者数十人————
所有案例都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发病者身份高贵,家资丰厚,在当地享有声望;发病时间高度集中在夜间;发病前没有任何征兆;被鬼杀队斩首后,尸体化为灰烬,无法留下任何证据。
只有知情者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事件,产屋敷的产业,都能提前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写明地点、时间、预计发病者姓名。信纸上的字迹俊逸飞扬,末尾画着一个被圈住的“鬼”字。
产屋敷家不得不派出柱级战力四处奔波。
风柱不死川实弥在接到第三个任务时终于爆发了。他将信纸揉成一团砸在地上,那团纸在他掌心被捏成了粉末:“那个混蛋!他是故意让我们当他的刽子手!每一个被斩首的————都能查到身份!财阀的旁系,少将,九州最大的粮商!全是该死的门阀!”
虫柱蝴蝶忍站在他身旁,面色苍白如纸。她刚刚完成了佐贺的灭鬼任务,返回本部时还没洗去手上沾染的黑血。那些血来自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发病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斩首了。
“他制造的,不是普通的鬼。“蝴蝶忍的声音很低,没了平日的假笑,只剩疲惫:“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