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喊声传进耳中,索维奇顿了下,然后扭过头向门口望去,看到是妻子的主治医生,随即站起身点点头轻声回应。
“好的亨特医生,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又重新转过来,俯身在妻子额头,温柔的亲吻一下。
然后推门跟上医生的脚步。
不多时。
两人来到办公室。
“请坐索维奇教授,需要喝点什么吗?”亨特摆手招呼其坐下,且还不忘关心道:“你看起来很不好。”
“不用了亨特医生。”索维奇坐下拒绝。
紧接着他没有任何耽搁,率先开口询问,直接把谈话引入正题。
“我妻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在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眼中快速闪过紧张,尽管让脸上表情,看上去相对显得平静,但瞳孔中的担忧之色却始终无法掩饰。
作为诺贝尔化学奖奖得主,在国际学界中,他是非常着名的化学家。
享受着学界的赞誉。
哪怕是面对再困难的化学问题,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态。
然在妻子的病情上,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遭受病痛折磨。
束手无策。
就在两个月前,妻子因身体异样到医院体检,却不幸查出乳腺癌。
尽管使用上了国内最先进的治疔手段,但取得的效果却非常有限,且妻子原本那头最喜欢的卷发,如今也因药物副作用全部剃掉。
为此他几乎停掉了自己的研究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陪伴妻子。
远嫁他国的女儿,期间也没少来回奔波。
把索维奇的表现看在眼里,亨特丝毫不觉得奇怪。
他见过了太多太多的癌症患者家属,无论是地位显赫的官员,还是有着亿万身家的沃尓沃老板,在癌症面前就只有一个身份。
癌症患者。
所以纵使索维奇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世界知名化学家泰斗。
照样没有区别。
毕竟这并不能改变癌症。
略作思考后,他叹了口气,然后向索维奇讲述关于其妻子的病情。
“希望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索维奇教授。”
“你的妻子在查出癌症时,就已接近了晚期,癌细胞的扩散速度很快。”
“虽然这两个月我们采取了各种治疔措施,但起到的效果很有限,眼下只有尽最大努力延长她的寿命。”
“不过延长的时间也是非常有限的。”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索维奇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前脚刚下意识反问一句,紧接着又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询问道:
“辉瑞公司的最新款抗癌药也不行吗?”
“治疔效果非常有限。”亨特语气沉重宽慰道:“索维奇教授,我们必须要接受科学的结果。”
“我现在能给你的最好建议,就是保守治疔,这样夫人或许还能少些痛苦。”
“希望你认真考虑。”
再次给出这样一个提议,亨特陷入沉默,留出时间让索维奇思考权衡。
脑海中回味着亨特的话,索维奇却依旧难以接受。
微微低着脑袋,口中喃喃自语。
“不会的。”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索维奇教授,很多时候我们必须接受现实。”亨特闻言还是忍不住又补充了句,“目前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法战胜癌症。”
“这是整个人类文明,需要共同面对的挑战。”
“或许今后癌症真的能被攻克,但绝不会是现在。”
将亨特的话悉数听进耳中,下秒索维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注视着亨特,眼神中浮现出坚定之色。
和刚才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看到这一幕,亨特还以为对方终于想通,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索维奇教授,你能想……”
然他的话还没从口中全部讲出,就被索维奇低喃声半途打断。
且在听清其口中说的内容后,更是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有办法,有办法……癌症或许能被治愈……”
“我要带我妻子去燕京接受治疔,他们的靶向药物纳米反应器应该能……”
是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去年在燕京物理化学前沿国际峰会上,徐铭报告中提到的纳米反应器。
宣称能治愈绝大多数癌症的,新型靶向药物纳米反应器治疔方案。
当初他在峰会上,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