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钟亦可:【刚好给我省钱,昭昭你好贴心。】逢昭:……)
钟亦可:【我来你公司接你。】
逢昭:【你好贴心。】
钟亦可:【毕竟我是长得漂亮身材曼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缺点儿的单身小女孩儿。】
逢昭很捧场:【是的。】
消息发出去,身后响起案窣的脚步声。
稀稀拉拉来了一大拨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逢昭也颇有闲心地转头,毫无心理准备地,撞进一道深邃含笑的眸子里。许明桥神容清明,脸上笑意不具公式化的客套,清透的仿若窗外透进来的一缕光。
他被人群簇拥着,并未有所停留,直挺挺地走进沈津屿办公室。约莫过了五分钟,他和沈津屿一同出来,二人离去的方向,是会议室所在的方向。
逢昭收回眼,就看到陈灿灿饶有深意地盯着自己。她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没有。“陈灿灿说,“我都忘了问你,和许明桥聊得怎么样?”“没聊。”
“不信。”
逢昭直接打开和许明桥的聊天界面给她看。陈灿灿略瞠目,随即她困惑不已,“该不会,他觉得你不好追,就不追了吧?但他不像是会轻言放弃的人哎。我记得有次部门聚会,大家问他感情方面的问题,他说,他喜欢的人,费劲各种手段都要追到手。”逢昭眨眼:“万一对方结婚了呢?”
陈灿灿一愣:“……真是好问题,可能他会当小三。”逢昭眉心一跳。
陈灿灿很心虚:“就,可能。”
逢昭的聊天记录说明了一切,陈灿灿没再追问她和许明桥之间的事。没过多久,沈津屿开会结束,回办公室的时候,顺路叫上逢昭汇报工作进度。
逢昭抱着文件进了他办公室,汇报完工作后,沈津屿提出了几点意见,逢昭点头:“我回去再进行修改。”
“嗯。“沈津屿合上文件,将文件递给她,“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回去吧。”“好的,沈总。”
逢昭伸手,指尖触碰到文件夹的边缘时,桌面的电话机响了起来。逢昭没打扰他,默默拿着文件,转身离开。沈津屿接通电话后,简短利落地回应了几个字,而后,“一一逢昭。”逢昭茫然转身:“沈总?”
“麻烦把这个文件送到三号会议室。"沈津屿挂断电话,他站起身,拿过椅子上挂着的西装外套,“我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啊好。"逢昭应道。
沈津屿大阔步走到她面前,再递给她一份文件。出了办公室,沈津屿和逢昭兵分两路。逢昭先把自己的文件放回工位,而后前往三号会议室。
三号会议室的门紧闭,担心里面在开会,逢昭轻扣敲门。嘟嘟嘟响了三声。
会议室门由里打开。
“你好,沈总让我来文件的。“逢昭仰脸,看清面前的人后,稍稍一怔。许明桥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进来坐坐?”逢昭不知所措:“我就不打扰你们开会了……”许明桥笑:“没有在开会,会议室里只有我一个人。”逢昭脸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
许明桥说得更直白:“送文件不过是我想和你见面的借口,逢昭,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
他脸上的笑有着直击人心的灼热,逢昭的视线慌乱地一下子错开。逢昭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走廊的拐角处,傅霁行站在那里,神色并无波澜,周身却蔓延出无限的冷意。
偌大的会议室,只容纳逢昭和许明桥二人。逢昭显得无所适从。
对比起她,许明桥有着成熟男人的游刃有余,他拉了条椅子,示意逢昭坐下,随后,他坐在离逢昭约两米距离的地方。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许明桥勾了勾唇:“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是我哪儿做错了,或者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以至于你不愿意回我微信。”逢昭的心跳快了几分,脸微涨红,心虚地反驳:“……我没有不回你微信,只是有点儿忙。”
谎言过于笨拙,许明桥没有拆穿。
他勾唇笑了笑,“我反思了很久,最后意识到,应该是那句′我可以追你吗’令你有点儿抵触我,毕竟我们那天才认识,我就说喜欢你,让你觉得我是在玩你。”
逢昭抬眸,直直地看向他。
“或许在你看来,我有些轻浮、急切,然而事实上,我在感情方面是个很慎重的人。在遇见你之前,我并没有过任何恋爱的经验,我始终认为,一段感情如果不能维持长久,那不如不拥有。"许明桥说,“之所以给你发那条消息,实在是那天的我,有点儿头昏脑热。”
说到这里,他低眉笑了下,眼梢里极罕见地窥见几分少年才有的稚嫩感。逢昭抿了抿唇:“我没觉得你轻浮。”
许明桥缓声道:“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你,也是觉得你看到我的消息,大概不会惊喜,而是苦恼要如何回复-一′他是我领导,不回消息不行’一一′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他’一一陷入这种无止尽的折磨里。”逢昭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过于成熟,与她只一面之缘,就将她剖析得清清楚楚。许明桥又说:“我想我的喜欢对你造成了困扰,所以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