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小吵怡情,大吵伤身,你俩是大吵还是小吵?”逢昭很想纠正她,这句俗语适用于夫妻或情侣,但她想了想,又作罢。她把中午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和钟亦可说了一遍。听完前因后果的钟亦可,忽地打了个响指,“我想到一个解决办法。”逢昭虽不对钟亦可抱有希望,觉得她不靠谱,但还是满怀期待地问她:“什么办法?”
钟亦可:“你俩谈恋爱不就行了吗?”
逢昭瞬间失语。
钟亦可:“你们和对方谈恋爱,就不会挑彼此男女朋友的毛病了。”逢昭简直头大:“重点是这个吗?”
钟亦可茫然:“不是这个吗?”
逢昭强调:“是在他眼里,二十多年的朋友,抵不过他一见钟情的女朋友。”
“这不挺正常的?昭昭,"钟亦可故作老成地叹息,“朋友不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但是老婆会。”
逢昭眼睫轻颤,最后还是认同她的意见:“你说得对。”钟亦可欣慰地看着她。
逢昭问她:“那以后我找的男朋友,你要是不喜欢一”“一一分!必须分!你不分我就和你绝交!”话还没说完,钟亦可面无表情地打断。
逢昭…”
意识到自己前言不搭后语,钟亦可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正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烤好的肉过来,钟亦可立马转移话题:“我饿了,开吃吧。”
逢昭暗自叹息,倒也没揪着这件事不放。
只是心里不断地反思,同性朋友和异性朋友的处理方式是不一样的。就算彼此结婚了,她和钟亦可还能睡到一张床上,但她和傅霁行,就算没结婚也不会睡在一张床。
或许这件事,是她的错。
她太小心眼斤斤计较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钟亦可忽地说,“你来之前是不是也吵过一次架?不对,不算吵架,是冷战吧,傅霁行晾了你一个礼拜。”原以为只有自己想到这件事,没想到钟亦可也心有灵犀地回想起来。逢昭轻轻地嗯了声:“大四的时候。”
“不过当时你俩怎么和好的?“两个人的默契用在同一个地方上了,对方没记起来的事,彼此也毫无印象。
“我忘了。“逢昭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估计是顺其自然地就和好了,“钟亦可云淡风轻地说,“就像我和我爸妈吵架一样,吵得面红耳赤,我都想和他们解除父女关系,结果过了几天,莫名其妙地就和好了。”
逢昭淡笑着:"应该是。”
两个人边吃烤肉,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过晚饭,因是工作日,隔天都要上班,她们没进行别的娱乐活动。钟亦可开车把逢昭送回去,她开来的车没有车辆通行证,逢昭索性在大门外下车,自己走回去。
此时正是暑假,被曝晒过的校园在夜晚依旧淌着灼热。室外篮球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在那里打球,运球声孤单沉闷。四周的路灯只亮了一盏,光影缥缈,人影恍惚。蓦地,逢昭停下脚步。
树叶翁郁,遮盖住路灯灯光,过于昏昧的环境,将她想起过去的某个场景。和傅霁行的冷战,并未影响逢昭太久。
因为她妈妈得知逢昭出国一事,果不其然地大发雷霆。邓慈向来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生气的时候两颊处的肉颤抖着,眼尾高高地吊起,眼神锐利又饱含怒气,她似是要把牙龈咬碎,咬牙切齿地问逢昭:“你要出国留学,为什么不提早和我说?”
“我想给您一个惊喜。"逢昭低眉敛目,一副温顺至极的乖巧模样。“是,这是惊喜,MIT,好学校,妈妈可真为你高兴,真为你骄傲。“邓慈说几个字就停顿几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不出半分喜悦,只让人为之恐慌。
逢昭装作听不出她话里的冷嘲热讽,轻声道:“谢谢妈妈。”“留在南城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国外?“邓慈还是忍不住,胸腔不停起伏,“你有自理能力吗?能照顾好自己吗?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你知道国外有多乱吗?″
“我想出去看看。”
“你想出去,寒暑假可以去国外玩,爸爸妈妈会给你钱,要多少给多少。”“您就当我是出去旅游的。"逢昭语调轻松愉悦,“只是这次的旅程比较长。这个时候,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逢远山似是在院子里就听到了邓慈的呵斥声,开门后,他连鞋都没换,急匆匆地来到客厅,他双手揽着邓慈的肩,回头朝逢昭示意,让她先回屋。逢昭身形微动,就听见邓慈吼她:“你走试试?”………“逢昭不敢走了。
“老婆,你怎么吼女儿?“"逢远山说,“对待孩子要有耐心,不要大吼大叫,这不是你邓校长经常和家长说的话吗?怎么你没法以身作则。”“对,我就是没法以身作则。“邓慈冷笑,怒火迁移到逢远山身上,“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先斩后奏。”
“这不是惊喜吗?咱们的女儿多优秀,那可是MIT,咱们女儿被MIT录取了。”
“我说的是这回事吗?我指的是她先斩后奏的行为,她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惊喜是这样的。"逢远山坚持不懈地劝着,“说了就没惊喜了。”“我要这样的惊喜吗?"邓慈反问,“当初我让她参加高考,她非要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