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听着陆言的评价,老朱欣慰一笑。
果然,我老朱家,就没有一个孬种,嗯,朱高炽除外……
“好哇,顶级政治!有乃父之风!”老朱很欣慰。
这才是我老朱家的孩子。
“父皇,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么?”忽然,朱标开口。
“恩?”
老朱一愣,皱眉看向朱标。
不对劲?这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难道父皇没察觉,这正统帝,只有少年么?少年亲政,便有手腕加强皇权,这固然很好,可,成年后呢?”朱标幽幽道。
老朱一愣,瞳孔骤缩。
是啊,怎么都只是少年?
为什么不说成年?
还是说……
这少年天子朱祁镇,还没等成年,就……
老朱眼神沉了沉,拳头,不由握紧。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颇有手段的少年天子,难得的是对外的态度,那叫一个强硬。
他在朱祁镇身上看到了有为明君的影子。
就好象当年的汉朝一样……
汉朝之时,文景之治,也算是羁縻已久,文景之时的汉朝,对外的态度始终是求和。
直到汉武帝的出现,这才扭转了汉朝的颓势,让大汉,再次屹立世界之巅。
一扫颓势,锐意进取的皇帝,自是被人推崇的,谁都不想自己的国家是个软脚虾。
不过,也不能抹杀文景的功绩。
毕竟,如果没有文景的休养生息,又哪来的汉武帝开疆扩土?
而放到朱祁镇身上,这情况简直太象了。
汉武帝是前有文景之治,将大汉帝国养的富庶。
而朱祁镇是前有仁宣之治,将大明帝国养的富庶。
别管朝廷富不富,天下肯定是得到了休养生息的。
朱祁镇做的就是汉武帝的事。
又或者说,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个皇帝,只要处在那个位置上,就必然会尚武,必然会推崇军事,必然会重拳出击!
要不然,这么多年,不是白养了么?
光有粮,没有枪,那算什么?
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笑话!
天朝上国,中华大地!
岂能是旁人的粮仓?
所以,在老朱看来,朱祁镇,必然是重拳出击,一扫颓势,开疆扩土,立下不世之功的有为之君!
哪怕朱祁镇晚年与汉武帝一样,他也认了。
昏聩就昏聩。
皇帝在位之时的功绩是不能抹除的。
功过可以相抵,但不能只提过,不提功。
他甚至都准备好朱祁镇是一个难以评价功过的皇帝了。
却不想,现在跟他说,朱祁镇没晚年了?
你妈的!
咱老朱家的皇帝,各个都是短命鬼不成?
老朱人都麻了。
又有些破防了……
……
另一边,大明宣德时空。
“与文官斗,与外敌斗,这就是朕的儿子么?呵呵……”
朱瞻基轻笑一声,可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下去。
他目光幽幽,忽然握紧了扶手,指节凸显,手背上青筋凸起。
一个人的一生,从幼年,到少年,到青年,到成年,到中年,到老年,到晚年。
有的人很长,太祖高皇帝,七十有一。
但他也知道,有的人也很短。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为何?
为何我儿明明是个有为之君,就只是个少年天子?
成年呢?中年呢?老年呢?
我大明皇帝,难道各个都短命不成?
朱瞻基面色逐渐狰狞起来。
……
另一边,大明正统时空。
此刻的朱祁镇,也沉默下来。
按理来说,他幼年登基,少年亲政,这辈子,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他人生的高光时刻,应该是成年后,是中年后,是他将这个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才对。
少年亲政加强皇权,本应该是他的起点才对。
可为何,这些反而成了被陆言值得说道的内容?
还是说,朕,没有未来了?
朱祁镇神色也沉了沉,也不由握紧拳。
……
另一边,大明景泰时空。
“呵……”
朱祁钰下意识往南宫方向瞥了眼,嘴角微翘。
一想到陆言接下来会说土木堡,他就想笑。
他,也不由开始期待起来……
而此时,就听,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也紧跟着响了起来。
“正统朝的政治说完了,咱们再接着说一下经济方面。”
“老规矩,还是亲政前与亲政后。”
“首先,因为灾荒,多次免除浙江、苏松、山东、河南、湖广、山西、陕西、两畿等地税粮或夏税;免除地方积欠赋税。”
“这种免除赋税的,我就不一一枚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