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他却找不到。
他好想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是现在就这种简单的要求都没有人愿意满足他。
他试着过喊叫、拍打墙壁,但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沉默。身体被囚禁,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那个暴君来,他从未这样的无助过。
包厢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岁月在他眼角留下了几丝细纹,却丝毫没有减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韵味。
他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他走到房间中央。
他身后跟着宗明,他一来整个空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走路时皮鞋跟敲击地面发出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文琅的心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沈文琅。
沈文琅一直有点怵沈钰,虽然他不愿意承认。
不过今天他不怕了!
他腾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走到他面前,拷住他的脚链因为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离他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那铁链便再也扯不动了。
沈文琅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