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隔绝了所有可能的窥探。
室内只剩下两人,清雅的熏香淡淡弥漫。
楚卿鸢没有耽搁,将昨日江璃密会她时所转述的、在画舫外偶然听到的君容晟的阴谋,简洁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她语气平静,但说到“宫宴落水”、“揽月台附近”、“伪造失足饮酒证据”等关键处时,眸中寒意凛然。
随着楚卿鸢的叙述,君玄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冷下去,眼底仿佛瞬间凝结了一层寒冰,周身温和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而压抑的怒意。
他放在膝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微微泛白。
“他是想设计毁你清白,再以‘负责’之名,逼你就范,嫁入太子府?”
君玄澈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彻骨,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与后怕。
他并非想不到君容晟会对楚卿鸢不利,却未料到对方竟会用如此下作龌龊的手段,且目标直指楚卿鸢的终身!
楚卿鸢点了点头,眼中除了冷意,还有洞悉一切的锐利。
“是。而且,我猜测他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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