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更像是他一个人生活的单身公寓,毫无“妻子”的痕迹。
保姆张阿姨站在门口,早已摆好了季聆辰的拖鞋,微笑等待着主人回家:“大少爷,您回来了?要不要吃晚饭?”
深更半夜,吃晚饭,虚伪。
保姆眼里没有杜锦棠,季聆辰也习以为常,把外套脱下来,习惯性地扔给杜锦棠。
“你先回房间,我和太太有话要说。”
巨大的外套盖住杜锦棠,像逃离不开的阴影,却是“杜锦棠”曾经求而不得的回应,她梦想中的婚姻,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她会将它当作一生的事业,细心清理西装,再熨烫平整,放在季聆辰面前求夸奖。
现在,杜锦棠将它取下,随意扔在沙发上,没人招呼她,她也不会委屈自己,直接坐下。
她很想剪碎了扔进垃圾桶,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离婚,不要节外生枝。
“妈已经跟我说了,我没陪你回老家吃饭,她说了你几句,你有情绪闹脾气,连车都不要了。”
季聆辰靠在沙发上,身材高大,让人无法忽视,冷着声问杜锦棠:“你的情绪,就是闹离婚?!”
“对,离婚。”
杜锦棠正面面对他:“季聆辰,我们离婚。”
她让地方,他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