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昨晚太兴奋,没咋睡。”
看他磨磨蹭蹭的,我急了:“赶紧的,要迟到了!”
等我们过了安检进候车室,等着这班车的人早把检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穿制服的车站工作人员大声呵斥着让大家排队,可人群根本不为所动,乱成一团。
我对德林说:“咱不凑这热闹了,反正没座,能上车就行。”
德林听了,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直接坐了上去。
这时,站内喇叭响了,报话员的普通话纯正又好听。
她的话音刚落,检票口的门打开,人们像潮水般涌了过去。
我和德林没防备,一下子就被卷进人流里。
德林差点被挤倒,挣扎着站起来,骂骂咧咧推搡了半天,才把地上的背包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