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裤子上的灰。
背包虽然沉,可里面有娜姐塞的饼干,有没吃完的煮鸡蛋,有那张画满圈的地图,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就像半年前刚下火车时,德林拽着我说“走,咱去闯闯”的那股劲儿。
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远处的霓虹灯还亮得刺眼。
兜兜转转大半年,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就像迪克公司周围的夜市,以前只觉得吵,现在想起那些震耳欲聋的歌声和机器轰鸣,倒真有点“琴瑟和鸣”的意思,生活嘛,不就是吵吵闹闹里,藏着点让人舍不得走的盼头。
路过一个卖炒粉的小摊,老板正颠着锅,火苗“呼”地窜起来,映得他脸红彤彤的。
我停下脚步,摸出十块钱:“老板,来份炒粉,多放辣加鸡蛋”
就像德林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