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排好像不错,结果忽然啪嗒一声,浴室黑了。“啊。"她惊呼。
“怎么了怎么了雪雪?"周柠在电话中着急地喊。颜钿雪整个人也是真的眼前发黑,不可思议。“天呐,我们家又停电了。”
“停电了??”
“对,昨晚就被雪压断了电缆,没想到今晚又停啊,抓狂。"她很绝望,她在洗澡啊。
“我的天。“周柠说完,忽然又道,“哎,我们酒店有电,但是外面街上好像没电了,不会是整个片区停的吧。”
“不是吧,那喊电工也修不了了。"颜钿雪悲伤地看着乌漆麻黑的浴室。“你在洗澡是吧?你快冲干净,先不说了,一会儿暖气没了你要感冒了,你不能感冒的才出月子呢。”
“好好好,我先洗澡。”
“小心点啊,别摔着了。”
“嗯嗯嗯。”
电话挂断,颜钿雪下意识对外喊:“现哥!”喊完她又一愣,妈呀,喊他干嘛,她在浴室里呢。颜钿雪绝望地捂住脸,打开手电筒借着依稀的光洗漱,先冲掉身上的泡沫,然后胡乱找个毛巾擦一擦,披上衣服出去。佣人路过门口,颜钿雪问:“晚上没雪,怎么又停电啦。”阿姨说:“不是我们家,是一整个片区都停了。”““真的是,颜钿雪真的很崩溃,“现哥呢?”“他去地库了,只能再次用发电机。”
“那孩子呢?”
“在房间里。”
颜钿雪抓紧去看了眼。没想到小家伙睡着了。阿姨说小朋友回家后就犯困,经现把她哄睡着后说等她睡醒再喝奶。刚睡着就停电了。
还好还好,今晚没有被吓着。
颜钿雪陪了会儿,发现家里的电还没恢复,想到经现昨晚在地库弄电的时候受伤了,她就忍不住起身,嘱咐阿姨照看孩子,如果哭了就抱下楼找她,完了她下楼去。
地库在院子里走过去十来米远。
颜钿雪沿着屋檐下走,裹着一袭羽绒服还是稍微觉得冷,可能是刚刚洗漱的关系。
走到地库,果然见管家举着手机在给接线的男人照明。听到脚步声,管家回头,“太太怎么出来了,进屋吧外面冷。”“没事。”
经现头也不抬地在接线,嘴上说:“雪儿,回去。”“我不冷现哥。"她踩着小碎步凑过去,站在他身边看那个颜色复杂的线,“怎么今晚这么久还没接好?”
管家说:“唉,片区停的,暖气也没有了,但暖气的线不一样,不是普通线,我们家没有,先生要拆开汽车的线来接,比较麻烦。”这样啊,真的好麻烦。
颜钿雪瞥一眼低头在专注拿黑色胶带缠线的男人。他忙里抽空回她一个眼神,“一会儿冻着了,按理说得坐两个月月子差不多。”
“啊,那我发霉了。"她鼓起腮帮子,“我不要,我这一个月被你伺候得顶两个月了。”
经现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低头继续忙:“都要演出了,管不了你。”……“这事真的到一百岁他都过不去,对于她刚出月子就演出这问题,他意见好大。
颜钿雪理亏,选择说好话:“现哥,你什么都会哎,好厉害,没有你我怎么办呀,我和宝宝要冻死了。”
“没事,这个假如不成立,我在。”
颜钿雪在黑暗里弯起眼睛。
终于把暖气的线接好,但灯的线就没有了,只能等政府修好。“回去了雪儿,没灯小心点。"经现跟她说。颜钿雪伸个懒腰,慢吞吞转身,“我刚刚在洗澡,现哥,差点洗不成。”“吓到了?抱歉雪儿,我抓紧出来忘记你说要洗澡。”“哎,没事,我一个大人也不怕。主要是看不清,手电筒的光线也不好。”她回头等他。
男人一边收拾工具箱一边问:“那洗好了?”“摸黑冲了下出来了,真是的这个破英国,明晚要是再停我们马上收拾东西回国。”
他轻笑,把工具箱放好,转身和她一起往车库外走。颜钿雪回头去。
这一回,来不及看路,脚下踩到了车库门口的一块积雪,棉拖鞋一滑。“啊。“她人往后摔。
经现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捞住她的身子。惯力和重量让他身子往后也退了半步,手肘正好就撞在了车库门框上。颜钿雪撞上他胸口,轻哼一声。
“雪儿,受伤没有?“他着急地问。
“没。"她一边喘气一边在他的搀扶下徐徐站直起来。还没抬头,就见管家在后面火急火燎地赶来,“先生撞到手了,看着很重。”
颜钿雪惊讶。
经现难得没有像昨晚一样轻描淡写地粉饰太平,他缓缓放下扶她的手臂。颜钿雪看得出他动作很僵硬,很慢,显然他的手出问题了。“现哥。“她马上去扶他的小臂,着急问道,“这只手撞到了吗?撞哪里了?管家说:“撞到门框了。”
颜钿雪马上看了眼那贴着硬实瓷砖的门框,接着锁起眉心去看他的手,“现哥,怎么样?”
“没事,先回去,外面冷。”他抬起好着的那只手揽住她,抱在怀里往家走。管家尾随其后,到门口,经现跟管家说:“叫个医生来吧,我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应该是没事。”
“好的。”
颜钿雪心要碎了,他自己觉得需要叫医生,那肯定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