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杜老憨一进这厢房,眼睛就亮了。
这里虽然不如他原来的暖房结构精巧,但空间更大,墙壁厚实,密闭性好,地面干燥,温度也维持得不错,更难得的是,房梁上挂着几盏羊角灯,弥补了阴天光线的不足。
杜老憨搓着手,脸上的阴郁散去不少,见那些运来的花草状态尚可,才彻底松了口气。
杜二成也安下心来,默默去帮着摆放。
徐岫清见安置妥当,对石初一道:“石伯,杜师傅和二成叔这几日就住在这里,烦你照应。吃食用度,按最好的来,庄子里一切如常,酿酒照旧,莫要对外人提起他们。”
石初一点头应下,徐岫清又看向杜老憨兄弟。
“杜师傅,杜二伯,你们先在这里安顿,需要什么就列个单子给石伯,他会想办法弄来,等城里那边风声过去,再作打算。”
安排妥当,徐岫清并未久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安仁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