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赵知闲自告奋勇负责清洗,阮喃喃则围着灶台转悠,时不时偷吃一块切好的糖瓜或腊肉。
陆云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烟雾缭绕、香气四溢、人人忙碌的景象,有些插不上手。
楚怀素看到他,笑着递过来一盆泡好的糯米和一盆红豆馅:
“云霁,来得正好。帮忙包豆包吧,今年做的有点多。”
陆云霁只好洗了手,坐下来,学着楚怀素的样子,舀一勺糯米,压个坑,填上红豆馅,再小心翼翼地团起来。
他动作僵硬笨拙,包出的豆包不是馅漏了,就是形状怪异。
阮喃喃在一旁看得直乐:
“师兄,你包的豆包好像你练功时打坐的石头!”
陆云霁耳根微红,却不气馁,依旧认真地一个个包着,渐渐倒也摸到点门道,包出的豆包像样了许多。
蒸豆包的香气混合着炖肉的浓香、炸丸子的焦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浓郁得化不开,这就是最纯粹的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