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阁下通融,至少让我等知晓阁下名号,也好回禀门中?”
这已是退了一步,试图探听虚实。
谷内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那四人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应时,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理当如此”的意味:
“名字…不必。”
“人在谷中…”
“便由我…护着。”
言下之意清晰无比:人,我保了。你们,可以走了。
至于我是谁,你们没必要知道。
说完,再无任何声息。
谷口的雾气缓缓平复,但那道无形的、柔韧的壁垒却依旧存在,沉默地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四名唐门追兵僵在原地,进退维谷。强闯无望,退走又不甘。最终,那炽烈武者狠狠一跺脚:
“走!上报执事堂再说!”
四人带着惊疑与愤懑,迅速消失在谷外山林之中。
感知到那几道煞气彻底远去,陆云霁才缓缓垂下眼睫,轻轻吁出一口气。
指尖那缕凝聚的青色内力悄然散去。
应付外人,终究是件耗神的事。
他转过身,目光望向厢房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麻烦,暂时挡下了。
但谷里的清净,怕是真要没了。
他迈开脚步,朝着屋舍走去,得去看看那个…新来的“麻烦”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