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写着“分赃”二字,虽很快被撕毁,却在底层船夫纤夫中引起了窃窃私语的猜测。
这些小事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并未掀起巨浪,却让水面下的某些人感到了阵阵不安。
百味楼后院,却依旧保持着它的节奏。
林清晏甚至真的试着复原了那道“百花酿江鳗”,虽然因为花酿调配费时,最终做出来的更像是普通的豉汁蒸白鳗,但味道依旧鲜美无比,被众人分食一空。
“看来这百花酿,还是得看缘分。”
林清晏品尝着自己的作品,颇为遗憾地总结。
就在这看似平淡的日常中,一股无形的压力,正通过种种细微的渠道,精准地施加到目标的痛处。
对方显然察觉到了这种步步紧逼的压力。
于是,在第三日黄昏,另一种形式的“回应”,来了。
这一次,来的不是兵戈,不是暗火,而是一顶软轿。
一顶极其华丽、由四名健壮轿夫抬着、旁边还跟着两名低眉顺眼小丫鬟的软轿,停在了百味楼门前。
轿帘掀开,一位穿着绫罗绸缎、珠光宝气、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袅袅婷婷地走了下来。
她并未进店,而是直接走向通往后院的门帘,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
“请问,林清晏林掌柜可在?我家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