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穿敌阵!”
平淡的命令下达。
夏青自身便已经一马当先,冲锋而出。
身后张大牛等五骑如影随形。
风驰电掣中,似又回到了无垠沙场,连白龙马都生出几分亢奋。
马蹄飞快,甲胄轰鸣,如一辆重装坦克般冲入阴军之中。
“你你是”
那阴兵将领见夏青武装模样便已经胆寒三分。
可还不等其躲避,红袍飘扬的夏青就已经来到近前。
砰!
方天画戟横扫。
仅仅是一击,那阴兵将领就如被炮弹击中,直接落马横飞,撞到街侧房屋墙壁之上,又缓缓滑落。夏青并未取其性命,也并未再管。
只是驱马继续冲锋,一路砍杀,以尽锋矢之职。
“凿穿!凿穿!凿穿!”
背嵬重骑紧随身后,本能的战吼声威震天。
五骑掩护侧翼,将夏青杀溃的阴兵彻底绞杀,亦是破开更大的缺口。
六骑之势,却如无坚不摧的神箭,一路势如破竹。
“陷阵!”
如此率部冲锋,夏青也难免忆起几分沙场豪情。
杀到兴起,画戟一震,猛然便是横扫八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画戟一圈扫过,周遭之敌,尽数被一分为二。
人仰马翻,肢体横飞之景象,直让观者无不惊悚莫名。
这一戟过后,阴军本就不多的轻骑可谓全军覆没。
仅剩下一些甲胄残破面色青黑的刀盾步卒。
重骑冲入步卒阵地。
莫说是这些连宋金魇域普通步卒都有所不如的阴兵。
便是再精锐,那也基本是白搭。
背嵬步军大破铁浮屠因何威震天下?
不仅因铁浮屠本身威名。
更因寻常步卒,在加速起来的重骑面前完全可用螳臂当车来形容。
无人可挡夏青锋锐。
那这一路溃败的阴兵长阵便只有被六骑肆意砍杀的份。
一路从街头杀至巷尾,六骑彻底凿穿阴军。
而后战马减速,调转马头,再度朝向遗落幸存之敌。
可。
哪还有什么遗落之敌。
街巷狭窄,阴兵行军本就是个无处腾挪的长蛇阵。
被夏青引五骑从头至尾一路凿穿绞杀,真能残余幸存的,可以说寥寥无几。
其中半数都是死在他无坚不摧的方天画戟之下。
纵使有侥幸被略过的,也躲不过后续背嵬重骑的绞杀。
一轮冲锋下来,本是两百余的阴兵队伍,已经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残兵败将。
因此他们调转马头,看到更多的,反而是一双双瞠目结舌,或敬畏或呆滞的面孔。
哒哒!哒哒!哒哒!
战马踱步,原路复返。
不止是残余不多的阴兵,就连其余人,刚擡起的头也本能的再度低俯下去。
毕竟,对阴兵,他们尚且恐惧得不敢动弹。
更别说是仅仅六人,便杀穿整个阴兵军队的恐怖存在了。
不过夏青暂时却没空去顾及他们。
白龙马踱步,来到夜市墙角。
方天画戟缓缓挑起那背靠墙壁,低垂着头的阴兵将领:“现在,可以说了?”
怪谈死后灰飞烟灭,这阴兵将领既然形体仍存,自然是还没死的。
刚刚他也特意留了手。
“说,说什么?”
阴兵将领在方天画戟的锋刃逼迫下擡起头。
“阎罗,从何而来,借道之仪。”
夏青淡淡开口。
他问话的同时,张大牛等五个背嵬重骑也没闲着,将余下约莫十几个阴兵全部聚集起来。
“阎罗便是阎罗王,自阴曹地府而来”
仰望着那高坐在马背之上,雉鸡翎招展,红袍飘扬的无双神将。
阴兵将领满脸皆是恐惧,再也升不起反抗之心,诚惶诚恐的交代起来。
“再要扯谎,你就可以不用说了。”
夏青蹙眉,再度冷冷开口。
“并,并非扯谎,我等确实是阎罗麾下,阴曹地府也确为阴曹地府,或者,或者也可称阴间。”阴兵将领仓惶解释:“不过阴间与阳间为阴阳两面,若,若与阳间对应,我等来自附近另一座城,阳人称为西市”
“西市?”
听到这里,夏青已经本能微眯起了几分眼眸。
西市。
又是西市。
吕布是从那里来的。
项羽也在那里。
还有如今这阴兵借道与所谓的阎罗。
这一切显然不可能是巧合。
再结合那吕布也是阴鬼之身来看,这一系列事情应该都脱不开关系。
或者说,与那所谓的阎罗,脱不开关系。
“借道之仪是何意?”
对这盘踞西市的阎罗更上心几分,夏青再度追问。
其实听这名字倒也能猜出三分意思。
借道,无非是阴兵借道。
仪,应当是仪式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