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次是两个?”
浑厚,带着几分桀骜与霸道,饶有兴致的声音远远便如惊雷。
来者一身银黑甲,身高且宽,单单站立便如一堵城墙,眸光皆是俯望之态。
更重要是那浑身冲天而起的阴云狼烟。
未修行者,见之只当威猛,不过霸王在世。
若有修行,见之更如大魔,狼烟冲霄,阴云摧城。
“霸”
夏青听项羽开口,觉得应当能交流,便还想试图沟通一番。
谁曾想。
“也罢,都一样。”
伴随着淡漠之声,一杆偌大重枪,已经随手刺来。
夏青心中警兆顿生,忽地如山崩海啸。
然而在这仿佛随手击来的一枪面前,竟有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不。
不是避无可避。
而是时间仿佛停滞,身体都似陷入泥潭之中,完全难以挪动。
可这却并非什么玄奇诡异能力。
完全是敌我双方力道速度相去甚远。
精神虽是在高度专注之下反应过来,可躯体却跟不上,也避不开。
便是先登神通,因其仍有短暂催动时间,此时都恐来不及。
铛!!!!
眼看这生死一瞬之际,却见一杆方天画戟,横插而来,挡在那霸王枪前。
两者相击,只是瞬息,那方天画戟便也被震得失手扬起。
不过强者过招,瞬息便是生死之别。
这都不够常人呼吸的刹那,却完全足以让夏青抽身而退。
脱离项羽的攻击范围,他这才看向刚才那方天画戟所来的方位。
那方天画戟横插而来,当然不可能是他的手笔。
而是一一吕布!
眼神一交汇,两者立时便有了默契。
联手。
这是唯一的办法。
两人的是非仇怨,可以事后再论。
但此时若不联手,在足足高出一个境界的项羽面前根本走不过几招。
两人都将必死无疑。
唯有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方才的援手,是形势所必须,但也是诚意。
锵!
夏青以自身手中方天画戟将吕布脱手的画戟挑起,拨回其掌中。
“死追不放!真当本将怕你不成!今日便再与你做过一场!”
吕布探手接住方天画戟,也不废话,径直又朝项羽迎了上去。
夏青却是不动。
而是持戟立在原地,另一手抬起间便凭空显出一个酒坛,仰头猛灌起坛中美酒。
“八千里路”如瀑入喉,直入腹中,被不休之胃瞬间消化吸收。
体内气血当即便如泉涌一般。
更有酒勇神通配合“八千里路”本身激发潜能功效,力道立时增长一倍有馀。
更主要借醉意便可运转醉仙步。
虽受重甲掣肘不如寻常时轻便,但福至心灵本能闪避在这高压战斗中依旧堪称神技。
饮酒中途,他目光自然也是一刻不离战场。
此刻吕布主动攻上前,项羽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随手而为的模样。
但接连几招下来,吕布竞也没露出多少败象。
这便让夏青不由目光一凝。
方才吕布救他时被项羽的霸王枪震得方天画戟都直接脱手。
这或许是有几分仓促的缘由。
但项羽那碾压级别的恐怖力量也摆在那里。
正常吕布的戟法便是再精妙,也撑不住多少招才是。
可如今,虽说十分勉强,但俨然也是在项羽面前支撑了下来。
甚至若不算项羽那完全没动真格的模样,如此继续下去支撑个数十招都不成问题。
“看来这家伙还真没说大话…”
夏青眼眸微眯。
士别三日,不可同语。
看来吕布刚才所言,当真并非大话。
前两天才打过一场,他对吕布的实力自然是知之甚详的。
不算各种增幅的话,吕布基础身体素质比他要强横不少。
但前两天的时候,绝对没有如今这么强。
看这表现,比之先前甚至强出了两三倍不止。
刚才要是项羽没来,真要打起来,他现在还真不是吕布的对手。
不过,面对项羽,这份差距却没了意义。
项羽的枪法和他的霸王戟法路数相近,走的都是一力降十会的爆发路子。
几招下来,项羽不复之前随意,动起真格。
只见其身上阴气吞吐,挥枪之时,连带那阴云狼烟中的大魔都似作挥枪之状。
这狼烟本相倒不似法天象地般有实质杀伤,更似昔日金军所唤出的军魂。
但那大魔挥舞巨枪,天倾般的威势,却当真骇人。
项羽手中霸王枪吞吸大量阴气,所爆发的威能也丝毫不虚。
轰!
吕布色变,画戟横拦,却如螳臂当车,轰然倒飞。
这还是沾了便宜,未硬挡,身形倒飞,这力道便等同未全受,而是多数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