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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
两人的比斗,与刚才那场截然不同。
陈强面色沉静如水,脚下不丁不八,一双肉掌微微提起,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秦墨。
秦墨故技重施,又是一记迅猛的侧旋鞭腿扫向对方肋部!然而这一次,陈强不退反进,左臂如封似闭向外一格,右掌带着一股沉猛的劲力,闪电般拍击在秦墨小腿的胫骨上!
“啪!”一声脆响。
“呃!”秦墨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小腿传来,整条腿瞬间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他踉跄后退,额头上立刻渗出冷汗,心中骇然:‘这黑大个手上功夫好硬!’
吃了个大亏,秦墨再不敢托大,立刻改变策略,凭借灵活的步伐拉开距离。
低扫腿不断骚扰陈强下盘,直拳如雨点般刺向对方面门,竭力发挥自己长于距离控制的优势。
这下轮到陈强难受了。
他八卦掌虽精,但更擅长近身缠斗,秦墨的打法让他难以近身。
他硬生生用臂膀、小腿格挡了十几下攻击,左小腿胫骨被连续低扫踢得阵阵发麻,几乎有些站立不稳,动作也迟缓下来。
瞅准一个空档,陈强硬扛着一记直拳,脸颊被打得红肿,却借机猛地贴近,一记“塌掌”直拍秦墨胸口!秦墨眼中狠色一闪,这次竟没有后退,腰腹发力,一记凶悍的正蹬腿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地踹在陈强的心窝处!
“嘭!”
陈强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重锤击中,向后踉跄几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捂着胸口缓缓跪倒在地,随即支撑不住,侧躺下去蜷缩起来。
“班长!”
“班长你没事吧?”
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聚拢了十几名闻声赶来的三师官兵。他们看到陈强倒地,纷纷惊呼着围了上来。
陈强试图撑起身子,却猛地吸了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痛苦地捂住右胸下方:“呃……别动,肋骨……可能断了。”
看着陈强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又见周围人越聚越多,眼神不善,秦墨心里也有些发毛,意识到闯祸了。他悄悄挪动脚步,想趁乱溜走。
“站住!这位同志,你把我们班长打伤了就想走?”一名战士眼尖,立刻指着他喝道。
“就是!下手这么黑!你是哪个部门的?”其他人也纷纷出声,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指责。
“。。。。。。。。”
在一片七嘴八舌的讨伐声中,人群越聚越密,将秦墨牢牢围在中间,水泄不通。秦墨想硬闯,却被几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很快,一名闻讯赶来的中校军官分开人群,沉着脸询问了事情经过。
看着倒地不起、表情痛苦的陈强,中校眉头紧锁,当即下令:“先把人扣下!通知他们单位!”
电话直接打到了第二预备师师部。
通信连的连长亲自赶到第三师要人,结果连秦墨的面都没见到,只带回一句冷冰冰的话——是第三师警卫营营长亲自撂下的:
“人,现在不能放!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领导教出来的兵,对自家战友下手都这么狠!让他上级带着说法来领人!”
来来回回交涉了几次,第二师这边好话说尽,再三保证会严肃处理,第三师那边才终于松口。
秦墨最后虽然被放了回来,但这件事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开。
他彻底“出名”了——第二预备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通讯兵,居然把第三师警卫营公认的第一高手陈强给打得住进了卫生队,诊断结果:肋骨骨裂!
铜制纽扣在作训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肩章上的一颗银星标志着李震岳崭新的身份。如今的他已是一毛一星的排职干部,更光荣地成为了组织的一员。
他稳步走在师部大楼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带着与往日不同的沉稳。
“扣扣——”他轻轻敲响作训处长的门。
“请进。”
李震岳整理了一下军装下摆,推门而入。杨和山处长正伏案批阅文件,见他进来,抬起了头。
“处长,您叫我。”
“震岳来了,快坐。”杨处长放下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比平时更显凝重。
李震岳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目光专注地等待着指示。
他敏锐地察觉到,处长今天的神色不同寻常。
“最近,师里那个通讯兵秦墨的事,你听说了吧?”杨处长开门见山。
“是,处长,有所耳闻。”李震岳点头。这件事在几个预备师之间传得沸沸扬扬,他想不知道都难。
杨处长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件事,最后追根溯源,扯到我们作训处,更具体地说,是扯到你这个格斗训练小组头上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李震岳的反应,“第三预备师那边提出的解决方案是——由你,李震岳,亲自去他们警卫营,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格斗培训。算是……交流,也算是给个交代。”
李震岳眼中闪过一丝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