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外。
云海翻涌,红枫如血。
姜月初随手将王子昱丢在践道之上。
童子落地,顺势打了个滚,翻身而起。
小脸通红,眼中满是警剔:“李孤月,我告诉你,没门!小爷我可是正经人,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绝不会为了你那什么破金身法,去伺候那个变态!”
“你要是敢逼我,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姜月初双手环胸,倚着栏杆,神色淡然。
“不过是吃顿饭。”
“吃饭?!”
王子昱跳脚大骂:“你瞎啊?!没看见那孙子看我的眼神吗?那是吃饭吗?那是想吃人!”
“他那眼神,恨不得把小爷我剥光了蘸酱吃!”
“我把你当兄弟,你拿我当投名状?!”
姜月初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待他骂累了,这才慢条斯理道:“你也是登楼修士,一身修为也不弱,身上更是带着不少保命的手段。”
“不过是与人吃顿饭,喝几杯酒。”
“若是他真敢动手动脚,你难道不会跑?”
“再者说”
少女顿了顿,语气幽幽。
“陆家既然要脸面,就不会在自家地盘上,对客人用强,不过是图个新鲜,想玩玩情调,你只需应付过去,拿到金身法,咱们拍拍屁股走人。”
王子昱一愣。
好象有点道理?
不对!
差点被这女人绕进去了!
“那也不行!”
童子脖子一梗,宁死不屈:“这是尊严问题!小爷我的清白,岂是区区一本金身法能换的?况且这金身法又不是我要,我为何要过这趟浑水?”
姜月初叹了口气,直起身子,缓步走到王子昱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童子。
“此事之后,我欠你一个人情。”
王子昱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我不稀罕。”
姜月初见状,眼中红芒微闪。
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若是答应,便是我的朋友,以后有肉吃,算你一份。”
“你若是不答应”
“我现在就把你打晕了,剥光了洗干净,送到那陆长风床上去。”
“你自己选。”
王子昱猛地回头。
看着少女那张写满‘我很认真’的脸庞。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女人
她是真干得出来啊!
“啊啊啊啊!”
王子昱抱着脑袋,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李孤月!”
“你真不是人啊!!”
姜月初嘴角微勾,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乖,去吧,别让人家陆少主久等了,记得笑得甜一点。”
“”
牛奔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
缩了缩脖子,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那陆家少主只是喜好龙阳之癖。
若是喜欢吃牛肉
它看了看那个正一脸温和笑意的玄衣少女。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夜色已深。
栖凤岭上的红枫在夜色里失了白日的张扬,黑压压一片。
悬空阁楼内,烛火摇曳。
一桌上好的酒席,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陆长风换了一身更为宽松闲适的便袍,整个人显得愈发温润。
酒液入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子昱坐在对面,屁股只敢沾着椅子边儿,两只手死死攥着衣领,好似那是一道防线。
一双眼睛警剔地盯着陆长风的一举一动。
陆长风将酒杯推了过去。
“尝尝,这是我陆家珍藏万年的醉仙酿,哪怕是登楼境,喝完一杯亦是直接倒下,却不伤身,反倒大补。”
王子昱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一杯便倒?
这厮果然没安好心!
童子咬着牙,悲愤道。
“我不喝!陆长风,小爷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我师尊定会将你这栖凤岭夷为平地!”
陆长风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笑意:“令师?”
“令师可是道号无十三?”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