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小山般巨大的妖躯砸落。
伴随着最后的抽搐,两头实打实的游虚海境妖魔,终于是彻底失去了生机。
林间空地陷入死寂。
哪怕释门教再家大业大。
眼下,加之先前死在那狐狸手中的两尊,足足已经陨落了四尊游虚海境!
这等折损,也绝对算得上少见。
甚至可以说是损失惨烈。
直至此刻,所有的释门妖魔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他们好象,有些抓错目标了。
本以为玉鸾山庄的玉面仙子才是最大的阻碍。
哪怕是宫秋澜,方才要斩杀两尊游虚海大妖,都说不上这般干脆利落。
难不成眼前这流丹女修,所展拥有的实力,完完全全超出了一尊游虚海圆满?
荒谬至极!
可无论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与接受,这等情况确实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了眼前。
彼时,那被一掌掀翻的狗妖这才从地上爬起。
它用力晃了晃硕大的狗脑,压下脑中的眩晕感。
身为游虚海大妖,竟被一个流丹境修士一击击退,这等奇耻大辱让它怒火中烧。
它正欲抬眸龇起獠牙,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借此找回几分颜面。
可当它看清前方的景象时,忽然有些无措地闭上了嘴。
原本与它一同领命掠出的两名同伴已经成了地上的尸体!
“这这”
这发生什么事了?
狗妖有些发懵地朝周围看去,却见四周皆是沉默地望着自己。
“不是你们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它瞬间察觉出了不对劲,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后的皮毛,面色上涌现出徨恐之意。
白马尊者方才下的命令是什么来着?
狗妖呆呆地看着那两摊血肉,又看了看神色冷漠的少女。
天杀的!
谁来告诉它,现在它还要去牵制那女修吗?
相较于那头狗妖的徨恐失措,身为释门教尊者的白马,心境无疑要沉稳许多。
虽说同样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绝伦。
可震撼归震撼,白马尊者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并未生出半点退意。
眼下场间,释门教一方仍有十馀尊游虚海境的大妖。
若是抛却那些弯弯绕绕,不计代价地全力搏命。
就算这流丹女修再如何诡异,底蕴再如何深不可测,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总归还是能赢的。
自始至终,它都没有考虑过撤退二字。
今日之局,释门教已经折损了四尊游虚海。
这等代价,若是就此退走,无法将这两人斩杀于此。
对于这次收编连云八百里的任务而言,绝对算得上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只有把这位玉面仙子,以及这半路杀出的诡异女修,尽数镇杀在这荒郊野岭。
届时,哪怕释门教这十馀尊大妖只活下来寥寥几位。
它同样有机会,借着馀威,强行收拢连云八百里的香火底蕴,向佛子交上一份还算过得去的答卷。
念及此。
白马收回视线,扫视着仅剩的十馀尊妖魔,淡淡道:“你们去杀了宫秋澜。”
林间风声陡然一顿。
其馀妖魔微微一滞,面面相觑,皆是有些错愕。
全都去杀那强弩之末的玉面仙子,那谁去管那诡异莫测的流丹女修?
可心中疑惑归疑惑,释门教内规矩森严,白马贵为尊者,他们哪有反驳的胆量。
何况,虽然很不愿意承认。
可相较于面对一尊濒死的游虚海圆满,他们心底更不愿意面对前方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清冷少女。
很快,他们便放弃了思索,齐齐狞笑着转过身,朝宫秋澜掠去。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姜月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朝白马望去。
事出反常。
明知她能瞬杀两尊游虚海大妖,还敢将麾下尽数遣散,独自面对自己。
眼前这头白马,好象并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在姜月初的注视下,白马幽深眼眸中多出几分审视,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姜月初,似乎要将她的模样揉进脑子里。
几息之后。
它忽然开口,唇角微扬:“你是这连云八百里的修士?”
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怕这等穷乡僻壤偶尔窜出几个惊才绝艳之辈,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但眼前这少女,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