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个好人，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作出决定了。”周文芳院长说，“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
“我明白了。”方世杰双手接过，“我会拿给梦真姐看的。”
他细细看着这份领养文档，末页右下角位置签名处，周文芳已经签好名字，盖上孤儿院的公章，只有领养人、被领养人一栏空着。
只要在签上他和李梦真的名字，这份文档就有了法律效力，意味着两人正式成为家人。
当晚，方世杰没有在孤儿院留宿，而是乘坐公交，回到了青云府——李梦真买的学区房小区名。
钥匙一拧，开门进屋。
换上拖鞋，来到客厅。
李梦真手捧一盘水果沙律，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回来了。”她打了声招呼。
方世杰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将领养文档放到李梦真身前的茶几上，“梦真姐，这个……你看看吧。”
他绷着脸，紧张地站在一旁，没有坐下。
“什么？”李梦真随手拿起，原本松弛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方世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李梦真抬眼看他，攥得手中领养文档发皱。
“怎么突然拿回来这个？”她问。
“因为……”从尤豫到坚定只是一瞬间，方世杰说，“我想和梦真姐成为真正的家人！”
“呵呵，我也想啊。”李梦真笑了笑，“时间不早了，这事儿明天再说，好吗？”她抱着商量的语气说。
“好吧。”
方世杰心里有点堵，但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梦真一溜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听声音似乎还上了锁。
方世杰有些颓废懊悔地坐到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是错。
客厅挂墙的电视上，播放着电影，正巧在高潮部分，上方的挂钟时针指向9点。
方世杰叹了口气：
“明明时间还早。”
这一夜，对门的两个房间里，有两个人失眠。
方世杰躺在床上，枕着脑袋辗转反侧，李梦真坐在计算机桌前，望着百度网页上的一行字发呆。
【在龙国，领养人与被领养人在收养关系存续期间，绝对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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