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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张实在可爱得我见尤怜的小脸,她似乎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当宋慕晚在雨中跌倒,磕破了手皮和膝盖,大夫子也在淋雨,但他就象一座巍峨的青山,沉重而坚实的铁塔,不见一点狼狈。
暴雨打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痒。
任谁也想不到,宋城敖这种不近人情的魔鬼大夫子怎么会生出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偏偏她还是如此一个“辱没门楣”的女儿。
二人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秘密,包括公孙九在内的所有甲等班的同窗,都没想到宋慕晚是大夫子的女儿。
直到无间历三八四九年,九月末。
正值一月两天的归乡假,临川灵武馆难得空空如也。
公孙府的马车如期而至,早早停在大门外。
远远地,冬梅一见到正朝外走出来的公孙九,激动地跳起来大喊少爷,扬起手里的提盒。
两年,两个春夏秋冬,二十四个月。
每个月末,冬梅都会带着自己做好的糖糕,早早等在临川灵武馆的大门前。
因为她知道,自家少爷最喜欢挑她的刺,芝麻大点的事他都能揪着不放,非要听得人一愣一愣的歪理论出个是非出来。
最重要的是,冬梅也想尽早见到自家小少爷,也从来不在马车上等。
公孙九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提盒。
掀开盖子,囫囵吞枣间塞了桂花味、茉莉花、玉兰花三个味的糖糕,噎得捶胸下咽。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冬梅笑得眉眼弯弯,一边帮公孙九顺背。
公孙九缓过劲来,踮脚伸脖望向车厢,问:“娘没来吗?”
“夫人身体不好,不宜出门,在家亲自下厨,就等我接你回去。”冬梅见他还在看,手指戳了戳他眉心,道:
“别看了,大人也没来,只有我。”
“谁看他了?”公孙九叫起来:“他两年没来过一次,我也不差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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