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岂不是就印证了宋慕晚自己先前说过的话——我好象真的有点蠢。
“没有啊,话都是你自己的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公孙九无辜喊冤道:“无凭无据的,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宋慕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仔细想想公孙九说的似乎也没错,是自己把他说的话想歪了,但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公孙九手里的木雕,宋慕晚忽地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回击的好主意。
“我想好自己要雕什么了。”她说。
“什么?”公孙九好奇问。
“我要雕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宋慕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立马拿起锉刀动起手来。
公孙九一愣,停下手中动作,问:“不是东西的东西,那是什么?”
宋慕晚的回答亦如公孙九对她的回答:“你啊。”
某紧邻夜市街的酒馆二楼,宋城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手中白玉瓷杯中原本平静无波的清酒泛起圈圈涟漪。
“阿嚏!”公孙九没来由地后背一凉,打了个喷嚏。
蹭了蹭鼻尖,他对坐在对面的宋慕晚道:“我听见了,你在心里骂我。”
“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宋慕晚呵呵一笑,手中锉刀重重一挖,削下一大块木屑。
因为是在雕刻公孙九的木雕,这个发泄似的动作仿佛是在剥他的皮一般。
公孙九不禁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去,只祈祷能将宋慕晚的木雕雕得好看一点,免得她再生自己的气。
宋慕晚则抱着与之相反的想法,她要将公孙九这个自恋的家伙雕得丑一点,省得他在自己面前太过得意。
因为公孙九不是真的丑,所以她倒也不担心此举会冒犯到他。
尤其是因为刚刚那重重一刀,已经让她手中初具人形的头部部分多了一道深坑。
因为深坑是在头部的正面,也就是脸部,宋慕晚此刻不得不全神贯注地想办法挽回,使之变得融洽而不突兀。
一时间,两个人都因各自不同的雕刻理念而变得专注无言起来,气氛安静之馀透出莫名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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