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了便宜。
宋慕晚接过木雕,干净利落的两锉刀下去,木雕上隆起的胸口被铲平,看得公孙九龇牙咧嘴。
宋慕晚这才将木雕交还到公孙九手里,鬼使神差说了句:“不许对我的木雕做奇怪的事。”
“什么算奇怪的事?”公孙九不解。
“我怎么知道,只要你觉得奇怪就不许做……我觉得奇怪的也不许做。”宋慕晚道。
“听着就头疼。”公孙九挠头:“那要不我们两个交换木雕得了?虽然你这个能闻到二里地之外放的屁的大鼻孔很丑。”
“不要。”宋慕晚拒绝道:“这是我一锉刀一锉刀雕出来的,哪能便宜了你。”
“再说,你雕的木雕是我,我想看自己长什么样照镜子不就可以了,哪用得到这个?”
“有道理。”公孙九认同地点点头:“如果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对方,把木雕带在身边也算留念了。”
宋慕晚微微蹙眉,她很不喜欢这种不吉利的话。
“对了,明天的驭骑科考试,你准备的怎么样?”离开木雕摊,公孙九寻了个话题问道。
“不管我准没准备好,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宋慕晚神情复杂地笑了笑,“别忘了我爹是大夫子,不管我武考成绩如何,都能留在甲等班,反倒是你……”
想到公孙九过去几个月的懒散状态,以及那一落千丈的排名,她实在说不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这种毫无依据、徒增压力的话。
宋慕晚看着手里那个大鼻孔版的“公孙九”木雕,细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粝的表面,轻声说:
“如果你离开甲等班,我也跟你一起离开好了,反正以我的天赋实力,本来就没资格待在那里。”
公孙九摇头:“别这样,你爹会对你很失望。”
“而且我不可能掉出甲等班。”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上一句,不过宋慕晚不知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哪怕他说了也不可能相信这话。
公孙九也便没有浪费这个口舌,只待年终武考结束,用事实打消宋慕晚的顾虑。
说真的,以他如今的实力,想在年终武考里控分实在算不上什么难事。
宋慕晚也摇头:“他不会对我失望,因为我从来不是他的骄傲。”
咔嚓!
二楼酒馆内,宋城敖手中白玉瓷杯应声碎裂,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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