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让慎王,死死咬住谢延年不放。
当然,如果慎王真这么做,真将所有心思,都用在对付谢延年身上。
而不是对付姜妩。
谢延年也不会当着雍王的面,说出要杀死慎王一事。
在看到谢延年手里,拿着的那把匕首,慎王脸色铁青。
“你———”他伸手指责谢延年,怒不可遏地提醒。
“这里可是皇宫,你敢对我做什么吗?”
谢延年匕首都拿出来了。
慎王还问这样的话?
谢延年晃了晃自己的匕首,浅浅一笑,慎王也很快意识到:
自己现在这么问,晚了。
谢延年是真的有这个胆子,在皇宫里对他做什么的。
慎王想通这一点,脸色越发难看,翻身也跟着从蒲扇上站起来,咬牙切齿道。
“谢延年,你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若是谁得罪了他,他定会死死咬住不放。
正如幼年时。
他故意勒死了,谢延年在冷宫里,捡到的一只狗。
谢延年就想杀他偿命。
要不是那个时候,谢延年出宫的时辰到了,他不得不出宫。
慎王甚至会觉得:
他一定那时,就死在了谢延年手里。
慎王翻身站起来,近乎警剔又紧张地盯着谢延年的方向,面露后怕。
随时都做着准备,好应对谢延年的那把匕首。
该说的话也都说过了,谢延年也不在多话,举起手里的匕首,就朝慎王的方向刺去。
谢延年与慎王,虽然都学过武功,可是武功,也都并不是拔尖的。
两人你来我往,手里的匕首也几番轮转,慎王身上有伤口、谢延年身上也有伤口。
见状,慎王心里的紧张稍稍松懈了几分。
他与谢延年,谁死还不一定呢!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慎王逐渐发现自己体力有些透支。
无论什么动作,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可偏偏,谢延年就象打了鸡血似的,连一点疲惫的影子都没看到。
哧———
谢延年一刀,再次刺在慎王腹部上。
慎王应声倒地,近乎气急败坏又愤怒的怒吼。
“……谢延年,你现在这么生气,一定是因为,我昨日算计了你的世子妃吧?”
“本王还真没想到,你对那世子妃,竟然情根深种到这个地步!”
慎王冷哼一声,又咧着唇笑,“昨天晚上,我二哥得知你那世子妃救了我,一定恨不得,让你休了那世子妃吧?”
哧——
又是一刀,谢延年狠狠刺进慎王腹部,咧唇轻笑。
“这下不用了。”
慎王能清淅的感知到,身体里的血液在一点点的流失。
他眼前猩红一片。
全是血。
他浑身抖了一下,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上,眼睛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我记得以前,你是用手死死掐在我的脖子上,想让我的命,陪你那只狗的命。”
“这一次,你能不能也用同样的方法?”
谢延年低应一声,“可以。”
随即“哐当”一声,谢延年将手里的匕首扔在地上,一只手轻轻抚在慎王脖颈间。
似乎下一秒,就会掐死慎王。
也因此,慎王还是慌了。
他颤着声音,双手死死捂在谢延年手上,“……你就算杀了我,雍王也不会放过你。”
“还有我父皇……”
谢延年偏头,莞尔一笑,“你应该知道,我今天要杀你,不是因为我自己。”
“所以,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能保得住你一条命吗?”
慎王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谢延年轻声一笑,随即“咔嚓”一声,双手扭断了慎王的脖颈。
“啊!!!”
姜妩隔着慎室的门,将屋里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谢延年………
他竟然,亲手扭断了慎王的脖子?!
而且还笑得那么淡定、坦然!
那么毫不在意。
仿佛一条人命死在他手里,也那么不屑一顾。
姜妩被吓到,整个人脸色煞白,浑身无力的靠在眼前的铁门上。
慎室四周都是铜墙铁壁。
唯有姜妩在的地方,才有一面小窗,可以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