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是戴亦星对照组女配也没法儿讨厌她。不过,戴亦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祝明月就知道为什么上辈子戴亦星被称作高冷女神了。
这情商,不高冷当不了女明星啊。
身后多少镜头对着,稍微说错一句话就是全网审判,可不得高冷。这次戴亦星身后少了几张熟悉面孔,祝明月没多想,将剩下的半包零食拎出来,往戴亦星面前递:“吃点零食休息休息,你下午是不是还有比赛,我记得是跑四百米,休息好了跑起来更有力气。”…嗯,谢谢。”
戴亦星把自己一直都很有力气这句话咽回去。多说多错,少说肯定没错。
戴亦星对零食兴趣并不大,随手拿了包苏打饼干,坐在米莱旁边的空位上,米莱朝她笑笑算打招呼,又低头去做作业。米莱没注意到,戴亦星看着她迟迟未收回的眼神。在戴亦星印象中,学霸米莱是个话少的小透明,不是个会主动笑笑打招呼的人,成绩虽然好,做事情却一板一眼,外加一头扎得整齐的长发,十分符合亥本印象中的书呆子。
但最近这段时间,米莱是肉眼可见的变得开朗,她时常将家里卖的小零食带到学校,祝明月是个贪吃鬼,下了课,抱着手肘那么长的零食桶吃,里面要公装着爆米花,要么装着小麻花,一颗一颗往嘴里塞,吃得嘎蹦脆,看得人眼馋。有人问她在哪里买的,她便积极分享并推销米莱家的小吃摊,米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从最开始记录英语陌生词汇到现在时不时记录要给同学代买的小零食前几天,她还听见米莱说这个月家里收入多了快五百,高高兴兴要请祝明月吃大餐。
米莱这样的改变,难不成是和祝明月交朋友的缘故?不过,祝明月的确很会说话,漂亮话张口就来,偏偏说得诚恳,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是在说谎,如果说话是一门考试,那祝明月大概能拿满。而她,百分百零分。
另一边,纪念把戴亦星的话听进去了,小声问祝明月,“我不能让你白画,多少钱你告诉我,没关系的,你的画很漂亮。”祝明月装作吃惊的样子,“真的吗?多少钱都可以?”纪念心头咕咚一声,但想着祝明月同学不是个会狮子大开口的人,点头,“是的。”
祝明月憋着笑,认真思考过后,一脸严肃看向纪念:“三千万。”纪念瞪大眼。
祝明月将剩余几句话一股脑说出来:“千万要开心,千万要平安,千万要幸福。”
纪念…”
祝明月说完,不等纪念反应,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仰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纪念愣了会儿,跟着笑起来,一旁米莱看似低头写作业,实则停了写字的手,竖起耳朵,听见祝明月的话,笑得眼弯弯。戴亦星扯起嘴角,想跟着笑一笑,但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肌肉线条僵硬,笑容不免显得苦涩。
这样的相处方式才算是真的的朋友吧。
戴亦星垂眸,神色黯淡下去。
对于戴亦星提到的怎么赚钱这件事,祝明月一直在思考,光靠周末兼职或者接画画订单肯定不够。
这也就是体艺节她能抽出大把时间画画,平日里完全行不通。二十七岁的祝明月脑子里高中知识忘得七七八八,跟上课程进度就够费劲儿了,更别提还要复习前面高一内容。
祝明月只能将所有零碎时间充分利用起来,大课间做操前整队时间抱着口袋书啃古诗词和单词,课桌上贴着她用便签写的各类公式,趴下去休息时,看到公式也会不自觉记两次。
尤其是语文一一
作为九月份月考中全班唯一一个古诗词填空全扣分的人,祝明月险些被语文老师陈立雪的眼神激光给射杀,每每抽查背诵,祝明月便是陈老师狙击名单上的第一人。
没办法,祝明月记得诗词,但忘了字怎么写,自然要被扣分。再者,作为高中生,学生身份和年龄摆在那儿,可兼职的工作少,只有发传单这种不需要技术含量和门槛的活儿,浪费时间赚的又少。最好是在花费同等时间的情况下赚更多的钱。接绘画订单纯属口癖带来的小意外,不过她能通过这一兼职找回绘画的手感,为艺考做准备,赚不赚钱反倒成了其次。而无论是艺考还是当艺术生,需要花钱的地方都很多,舅舅舅妈那边抚恤金不一定能成功拿回来,祝明月只能做最坏的打算。至于怎么赚更多钱,祝明月暂时没个好想法,不过戴亦星的话让她想起了商决。
上次在游泳馆,商决问她有什么特长,说他可以帮忙介绍合适的工作。画画可不就是她的特长嘛!
说干就干,当天晚上,商决收到了祝明月的消息。彼时他刚洗完澡,穿着领口松垮的短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桌上手机不断震动,像个拼命引起大人注意的顽皮孩子。商决擦头发的手一顿,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微弓脖,捞起手机,解锁后,卡顿片刻,跳到和祝明月的聊天页面,聊天消息密密麻麻好几页。大概也只有祝明月会这样给他发消息。
祝明月:【商决商决,上回你不是说可以给我介绍兼职吗?】祝明月:【这句话还作数吗?】
祝明月:【肯定作数,你一向说话算话】
祝明月:【我会画画,算不算好看我说了不算,你可以先看看】紧接着是十几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