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刚都跟你一块进去直面那位了,还差这一晚上?”
厚实的棉褥子隔绝了瓷砖渗出的冰凉感,被被子包裹的温暖中和了黑夜的恐惧。
或许是因为心虚,公寓里此刻所有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唯有落地灯的黄晕成为支撑起两人的勇气支柱。
防盗窗的隔音效果不错,万籁俱寂之下,卧室门内传来的抓挠声便显得格外突出。
“嗷鸣″
许是没有被独自关过,班斑的呜咽声显得格外无助可怜,让门外本就难以入睡的厉司铭更加辗转反侧。
临时地铺上,段凯乐也没有心大到完全熟睡,看着好友那担忧的目光,他不由得吐槽道。
“我靠,你什么情况?”
厉司铭努力想屏蔽掉这可怜巴巴的鸣咽声,只好被子盖过头顶,装作若无其事。
看出他脸上的纠结,边上的段凯乐受不了了。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厉司铭,仿佛是瞧见了个撞了南墙也不死心的恋爱脑朋友。
“你清醒点吧!”
“峨眉山的猴子都能有那么大的杀伤力,里头那位更不用说!老厉你别昏头了!”
几声呜咽过后,卧室里的声音弱了些,厉司铭的片刻心软也被掩盖过去。而此刻的卧室里,停了呼唤声息的班斑这会儿已经面若冷色回了卫生间内。瞧见这一幕,中途折返归来的伏岳此刻不顾形象捧腹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吧!你就是再怎么装乖也不可能被放出去~”见那两个人类今晚不会再进卧室,伏岳从卫生间窗户的小缝一跃而下。落地瞬间,花豹幼崽化身为成年人类,脑袋一晃又冒出一对耳朵来。“小鬣狗,需不需要我给你翻译下外面那两人类刚刚在聊什么?”见班斑并不买账,只径自吃着刚刚送来的羊排肉,伏岳也没等回复,自顾自说道。
“你的饲养员好像要把你丢了哦,他好像打算把你交给林业局?唉,怎么办啊,以后我和辛烈想见你不会还得去动物园买门票吧?”“都是老乡,到时候报你名字能打折吗?”伏岳兴高采烈,这几天花钱买肉,还得当外卖员受这坏脾气斑鬣狗一肚子气。
这憋着的大仇此刻终于能找着机会阴阳怪气回去,爽!十斤羊排被班斑泄愤式地快速啃完,见这进食速度又有提升,伏岳赶忙说回正事。
“怎么样?大概还有多久能化形?”
如果厉司铭这会儿闯入卧室卫生间,恐怕要被班斑这会儿的体型吓得夺门而逃。
每天不停地开小灶加餐进补,班斑只觉自己的实力即将恢复至巅峰,这会儿就是再遇上只成年狮子她也有与之较量搏斗的勇气。斑鬣狗头颅微低,身体蜷缩成一团,任由自己的意识随着体内躁动的能量团游动。
伏岳满脸期待地看着班斑兽形上闪过的淡白色微光,只可惜不过几瞬,那光便彻底黯淡下去。
“不行,还差点。”
班斑不大满意地甩了甩尾巴。
“明天再多拿些肉,我感觉快要抓住窍门了,只是,还需要练习。”伏岳了然地点点头。
因为落地后自动变成人类外形,他和辛烈只能简单描述自己的基础感受来给班斑提供借鉴。
对于转化时的具体路径方法,他俩是爱莫能助了。“行,明天早上我让辛烈来送,正好他也下晚班了。”虽然知道已经暴露,伏岳还是习惯性地帮那只傻鬣狗做完卫生间的简单扫尾工作。
他正欲翻窗离开,但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喂,我刚刚可没骗你。你那饲养员是真准备找人把你带走后丢出去呢。”班斑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瞥了他一眼道。
“再说一遍,他不是我的饲养员,我只是给了他给我进贡食物的机会。”“其次,厉司铭才不会把我丢出去。他那么弱小的雄性人类,没有我的庇护根本活不下去。”
伏岳无语,将憋了好久的心里话问了出来。“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确定是他在找你寻求庇护啊?”明明是这个人类想把你当宠物驯化啊!
当然,这话伏岳是不敢说出口的。
“这不是废话?”
班斑没好气地白了伏岳一眼。
她就知道,豹子这种东西远远不如她们斑鬣狗聪明,品种有缺陷!“他作为外来雄性,虽然实力不太够,但一直那么勤恳地跟我求偶。”负责任的班斑陛下苦恼道:“他做得挺虔诚,之前我受伤时还主动把我带到这个狭窄的了临时巢穴避难。当然,家族肯定是最重要的,我必须尽快回去继续主持维拉家族的日常活动”
“但在这段时间,我还是决定对他好点,起码要让附近所有兽和人明白,厉司铭是在我庇护之下,被我班斑罩着的。”“唉,我注定是无法回应他的求偶的,如此也算是两不亏欠了!”能听懂中文的伏岳当然知道那个雄性人类的真实想法跟班斑以为的斑鬣狗求偶行为毫不沾边。
瞧着这只臭鬣狗坚信不疑的模样,他只盼这乐子能闹得再大些!点破真相解除误会?他可顾不得那么多!
伏岳愣是强撑着不让嘴角上扬,做起奸臣附和道。“说得太对了!你真是我见过最有责任心的雌斑鬣狗!那帮公狮子跟你比起来真该自惭形秽!”
死嘴不准笑!
这要是戳破了我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