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臭。”
“那怎么办?”
“等着,看他出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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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下了台阶,上了车。
第二天,网上便炸了锅。
有人在抖音平台放了一段剪辑过的庭审录像。
视频中只有周秀兰哭诉的画面,没有她打人的那段。
标题是“卫健委司长砸毁孤寡老人女儿,老人法庭痛哭讨公道”。
评论区骂声一片。
有人写:“当官的就能随便砸老百姓东西?”
有人写:“人家没了女儿,买个机器人陪着,碍你什么事了?”
也有人替林念苏说话:“那个机器人差点掐死她,你们看了完整录像吗?”
但那些评论被淹了,点赞最多的那条写着:“林念苏,滚出卫健委。”
林念苏在办公室看到这些,没说话。
小周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林司长,要不要发个声明?”
“不急。”
“可是……”
“等,等她出牌。”
下午,周秀兰的律师在微博上发了一段长文,标题叫《一个母亲的控诉》。
文章写得很有感染力,从周秀兰女儿十年前车祸去世写起,写她如何孤独,如何花八十万买那个机器人,如何把它当女儿,如何被林念苏砸碎。
文章最后写道:“法律保护私有财产。不管那财产是人是机器。林念苏作为国家公职人员,知法犯法,应当严惩。”
转发量很快破了十万。
林念苏的私人手机开始响,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
他关了机,靠在椅背上。
小周又敲门进来了说:
“林司长,委里来电话了,让您明天去纪检组说明情况。”
“知道了。”
“您没事吧?”
“没事。”
小周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林念苏拿起座机,拨了父亲的号码。
“爸,您看到网上的事了?”
“看到了。”
“周秀兰的律师,昨天去了赵振邦的公司。”
林杰说:“赵振邦想用这个案子,把你搞下去。”
“我知道。”
林杰沉默了一会儿说:“念苏,那个机器人,你砸得对。但不能因为你砸得对,就赢了官司。这是两码事。”
“爸,我知道。”
“知道就好。法庭上,讲法律。你砸了人家的东西,这是事实。赔不赔钱,法官说了算。但你为什么砸,要把理由说清楚。”
“好。”
挂了电话,林念苏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林念苏到了纪检组。
接待他的是一个姓赵的组长,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很慢。
“林司长,网上的舆论你看到了。今天请你来,不是调查,是了解情况。你坐。”
林念苏坐下,赵组长翻开一个笔记本。
“那个机器人,你为什么要砸?”
“因为它攻击了周秀兰,掐她脖子。如果当时我不砸,她可能会被活活掐死。”
“有证据吗?”
“有,公安的出警记录,医院的病历,还有周秀兰脖子上的伤。”
赵组长点了点头问:“那你为什么不同意赔钱?”
“因为我砸它不是故意毁坏财物,是紧急避险。当时的情况,砸是唯一的选择。”
“但原告说,你可以拔电源。”
“拔电源需要时间。她的手已经被掐住了,拔电源之前,她可能就窒息了。”
赵组长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林司长,我问一个私人问题。”
“您问。”
“你父亲是林杰副总。你觉得这个案子,会不会有人拿你父亲说事?”
“会。已经有人说了。”
“你不怕影响你父亲的声誉?”
“不怕。我父亲没做过亏心事,我也没做过。”
赵组长看着他,合上笔记本。
“行了,情况我了解了。你回去等消息。”
林念苏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赵组长,周秀兰的那个律师,在赵振邦的公司出现过。您知道赵振邦是谁吗?”
赵组长的笔停了一下说:
“知道。华宇医疗集团的董事长。”
“他之前因为数据安全的事,被我查过。”
赵组长没说话。
林念苏拉开门,走了出去,他上了车,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
“林司长,我是赵振邦。”
林念苏冷静地说:“赵总,什么事?”
“林司长,关于周秀兰的案子,我想帮您。我可以出庭作证,证明那个机器人的芯片确实有缺陷,会攻击人。”
“赵总,您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您撤了对华宇集团的调查,咱们两清。”
“赵总,那个案子不是我说了算,现在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