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邀请她,就被拒绝,以后肯定不会再邀请她了。“去,“她强打起精神,由着红梅和秋月给她换衣服,之后和韩靳出门看荷化。
公主府的荷花池又大又漂亮,陈紫苏特别喜欢。心情愉快,精神也好了不少,两人一直到天黑才回到婚房。当天晚上,自然是无事发生了。
刚开过荤的贵公子体力无限,可新婚夫人不舒服,他也不能只顾自己痛快。少不得克制些。
第二天小夫妻两个带着秋月和柳杨去了寺庙。陈紫苏怀着十分虔诚的心给陈家父女上香,祭拜。之后和韩靳逛了逛寺庙。
天气实在太热,陈紫苏没忍住吃了一碗冰粉。傍晚回到公主府,肚子又淅浙沥沥痛起来。把药喝完才好些。
韩靳总觉得刘府医的药不太对症,让红梅去外边请个大夫。被陈紫苏拦住,“我这皮糙肉厚的,哪用去外边请大夫,刘大夫不说了吗,小姑娘都有这毛病,吃几天药就好了。”一来天色晚了,再者陈紫苏不是什么急症,她今天又吃过凉东西,病情反复也属正常。
韩靳细心道:“秋月你们几个注意点,这几天就别让夫人吃凉了。”秋月急忙答应下。
韩靳只有三天假,已经结束。
不是上司不愿意给假,实在是大理寺事情多,韩靳手里的案子又是拖不得的,每一件都急着出结果。
两人大婚第四天,他不情不愿的早早起来,洗漱吃饭。临走前,检查她的新婚夫人身体情况,还在睡着,病情应该减轻不少。不过他还是嘱咐秋月等人:“一会儿再请府医看看,让他调整一下药方。”陈紫苏今天起床时明明感觉到比昨天好多了,可早饭后忽然腹痛难忍,下边竞然流血不止,好像得了什么绝症一般。整个人忽然慌了。
“秋月,你帮我请府医过来,我肚子疼得厉害。”她一张脸惨白,浑身无力,额头还直冒冷汗。就算从河里逃出生天,在破庙里发烧,也没像此刻这般疼。难道是她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秋月急急忙忙去找府医,可府医竞然被大夫人叫走给长公主看病去了。她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人影。
找到长公主寝宫,连门都没进去,只让她在外边等。大夫人的婢女冰瑶一改往日温和态度,冷言冷语道:“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才进府几天叫府医的次数比我们家夫人都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秋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夫人放话不让府医给少夫人看病了。陈紫苏痛得死去活来,眼巴巴地等府医过来,半个时辰都没见人影,让红梅去催。
红梅和秋月一起哭丧着脸回来告诉她:“府医给长公主看诊去了,一时半会只怕过不来。”
陈紫苏年纪小,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认定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把秋月叫到身边,嘱咐道:“三爷忙着办差,一时半会回来不了,你们别麻烦他,我和他成亲日子短,还没感情,就算走了,他也不会伤心。万一我等不到他回来,你帮我转告他,给我找个热闹的地方下葬,我喜欢热闹……”
她越说越难过,越说声音越小,后边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了。果然偷来的幸福无法长久,她才嫁给三爷四天就要死了。那么好的相公,她怎么就没有福气享受呢。秋月听不得陈紫苏说这种丧气话,“我去找三爷。”陈紫苏肚子实在太疼了,没听清楚秋月的话。拉着身边的红梅继续留她的"遗言"。
秋月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大理寺,韩靳正在和刑部交接案情。瞥见府里的婢女找过来,心知必有要事,他扔下刑部官员把秋月叫到身边,“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