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当年金山县那件事……”李达康在心中无声地叹息,端起酒杯,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仿佛要将那无尽的遗撼也一并吞下。
他暗自思忖:“以我的能力和魄力,如果没有那几年的耽搁,现在至少也应该是常务副省长,甚至……省委副书记了吧?绝不会比宁方远差!”
他想起自己在京州大力推动城市建设、招商引资所遇到的种种阻力,很多时候并非来自工作本身,而是源于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和赵立春无处不在的掣肘。他渴望像宁方远那样,拥有更大的自主权和舞台,去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深知由于自己赵立春秘书的出身以及金山县的那件事,自己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了赵立春的战车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要摆脱,谈何容易?
这场酒宴,对于宁方远而言,是一次成功的亮相和社交。而对于李达康来说,却更象是一面镜子,照见了他仕途的遗撼与现实的无奈。两人同坐一桌,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但各自的心境,却已是天差地别。汉东这盘棋,局中人各有各的算计,也各有各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