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点燃宇宙坍缩点拉大家一起陪葬。
这种无赖做派,让这些活了无数纪元的老怪物彻底投鼠忌器。
谁也不想在试炼的第一阶段,就去触这个火药桶的霉头。
他们只能等。
等这次的试炼结束。
等高维观测者结算时,再看这疯子怎么死。
观测者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公然破坏规则的存在。
希兰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你做梦!”
她厉声喝道,剩馀的本源骤然爆发。
光芒比恒星爆炸还要刺眼十倍。
这不是攻击,而是彻底的献祭遁逃。
成千上万条概率丝线同时向着四面八方射出。
每一根丝线都承载着她的一丝真灵。
只要有一根逃出这片局域,她就能在母宇宙重生。
虽然代价是修为暴跌,连跌三个大境界。
但总好过死在这里,连同宇宙一起被吃干抹净。
杨宇眼神一冷。
给脸不要脸。
他左手张开,掌心直接贴向身后的深渊裂缝。
“姐,借火。”
不远处的杨焰咧嘴一笑。
她直接抬起腿,一脚踢在源质池的边缘。
一团刚才被她炼化过的滚烫金色源质,化作一道金柱,直接冲入杨宇体内。
杨宇接住这股狂暴的能量。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诀,他单手握剑。
抬手就是一剑。
海量的源质被他当成纯粹的动能,直接斩在虚空之上。
败家。
但极致高效。
金色的剑光拉出一道长达万里的半月形弧度。
剑光首尾相连,构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概念囚笼。
所有射出的概率丝线,在触碰到这层金色光幕的瞬间。
“嗤嗤”几声连响。
丝线尽数熔断。
连一点灰渣都没留下。
希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哼。
原本就缩水的织体再次向内塌陷。
银光黯淡,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杨宇没有停手。
他一步迈出,直接穿透了残留的银色光幕。
剑锋一挺。
直挺挺地抵住了希兰最后的内核。
那是织网最中心的一个发光节点。
只要杨宇手腕一翻。
这位半步超脱的织梦者,就会彻底成为零点维度的尘埃。
希兰僵在原地。
一动也不敢动。
本源一旦被彻底磨灭,在这个地方,就等同于真正的死亡。
虽然她在第七宇宙海还有后手。
但是在这里死亡,就等于这场赌局出局。
一旦出局。
母宇宙就会被头顶那几个几何体观测者直接格式化。
那才是真正的死局。
她死死盯着杨宇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这个人类,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
他太嚣张了。
在这个吃人的零点斗兽场里,锋芒毕露的人,迟早会被其他代行者联手吞噬殆尽。
就算他的底蕴再厚。
他也不可能同时抗住十一个宇宙的围攻。
可是。
他手里的剑,也是真的要落下来了。
毫不迟疑。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
只有计算得失后的冷酷决断。
出局就在眼前。
希兰没有立刻服软。
她的馀光,极其隐蔽地瞥向了斗兽场最边缘、最不起眼的一根青铜柱。
那根柱子上,坐着一个披着破烂灰袍的矮小身影。
从始至终,那个人都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气息。
他没有去抢夺源质。
没有参与任何一场混战。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这边的动静一眼。
他就那么枯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风化了无数年的石雕。
但希兰知道底细。
那个灰袍人,是十二个代行者中,唯一一个真正踏入“超脱境”的恐怖存在。
也是这场终局试炼里,隐藏得最深的大鳄。
她期望地看着对方。
希望他能出面制止这种破坏试炼平衡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