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行。”
片刻之后，他又看了一眼顾芷柔，说道：“闺女，你今天不对劲！”
“哪有啊，我，我一直都是这样好不好。”
随后顾山明招了招手：“过来让爸仔细瞧瞧，你这表情比刷抖音精彩多了。”
“爸！”
顾山明年纪不大，今年四十八岁，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他既有着老一辈知识分子的沉稳，同时又跟得上时代的潮流。
早些年间喜欢逛逛论坛、贴吧这类社交网站，利用渊博的知识以及丰富的经验怼的那些杠精哑口无言。
如今又是短视频软件的常客，还为自家公司开通了抖音号，时不时露下脸。
虽然他扬言要做下一个雷布斯，结果抖音号都开通一年多了，才几百个粉丝。
而且这数百个粉丝中间，公司职员附带着家属就占了一大半。
还是下达了强制性命令，必须关注的那种。
总的来说，顾山明不是个老古董。
他既关注时事新闻，同时新颖的网络媒体也没落下。
最关键的一点，他与一般长辈一板一眼不同，在女儿面前很随和，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摆什么家长的架子。
所以顾芷柔在他面前从没感觉到任何压力，更没觉得有代沟。
饭桌上，顾芷柔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只是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父母都不是多嘴的人，也不会因为她昨晚没回来就追着问东问西。
“丫头，你觉得爸过几天开一场直播带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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