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通道都被‘石坚’首领亲自封锁了!除非……除非是最高权限的‘狼首’信物在极端情况下被激活,并且定位到了哨站内部某个尚未完全关闭的接收点……”
他喃喃自语着,目光再次落到玄手中的雕像上,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猎犬他……还活着吗?外面……发生了什么?”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玄沉默了一下,将紫焰突袭守墓人避难所,混沌结晶爆发,空间紊乱,他与众人失散,最后被猎犬的后手传送至此的经历,选择性地告知了老者,隐去了万界商会的具体细节。
听着玄的叙述,老者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果然……‘紫焰’还是找到了那里……混沌的力量也再次被引动了……”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我是‘老铁’,这个前哨站的维护者之一。看来,你是猎犬认定的、值得托付‘狼首’信物和‘微光’希望的人。”
他走到玄面前,仔细感知了一下玄体内的状态,尤其是在那新生的平衡之力上停留了片刻,眼中再次闪过惊叹。
“如此纯粹的‘微光’种子……难怪猎犬会拼死将你送出来。”老铁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是年轻人,你带来的消息,也意味着最坏的情况可能已经发生了。避难所……恐怕凶多吉少。石坚首领,猎犬他们……”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玄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得到确认,依旧感到一阵压抑的悲伤和愤怒。
“我必须找到琉璃,她和我一起失散了。”玄坚定地说道,“还有,我需要知道关于‘紫焰’、‘混沌信徒’,以及‘彼端’的一切!我需要力量,需要离开这里的方法!”
老铁看着玄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意,沉默了片刻,指了指大厅一侧的一扇金属门。“那里是医疗室,里面还有一些库存的草药和基础的治疗器械。你先处理一下伤势,稳定状态。你背后的那个‘紫焰刻印’是个大麻烦,虽然暂时沉寂,但一旦你离开哨站的屏蔽范围,或者动用稍强的力量,它很可能再次被激活。”
“至于其他的……”老铁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知道的也不多。‘沉默哨站’是远古遗留的观测点之一,我们负责监控‘边界’的稳定和记录数据,已经很久没有和主避难所联系了。关于‘彼端’和‘混沌’的完整记录,都在主避难所的‘传承之室’里,那里恐怕已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哨站里还保留着一些关于‘微光’基础运用的古老卷轴,以及……一件猎犬早年留在这里的、或许对你有用的东西。等你伤势稳定一些,我可以带你去看。”
玄点了点头,知道急也无用。他按照老铁的指引,走向那间医疗室。
在医疗室里,他找到了一些效果奇特的草药膏和干净的绷带,勉强处理了身上最严重的伤口。当他脱下残破的上衣,准备处理背后的刻印时,从医疗室光滑的金属墙壁反光中,他看到了自己后背的景象——
那紫色的火焰刻印如同一个狰狞的纹身,深深烙印在他的脊背上,边缘处似乎还有一些细微的、如同电路板般的银色纹路在若隐若现,那是万界商会通讯符熔毁后留下的痕迹。两种不同的印记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重叠在一起,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而在他心脏对应的后背位置,那层由平衡之力构成的、带着紫金色纹路的薄膜,正透过皮肤,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却顽强不息的光芒,如同在对抗着那两个外来的烙印。
三种力量,以他的身体为战场,达成了一种极其脆弱的平衡。
玄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个问题绝非简单的草药能够解决。
就在他准备穿上衣服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医疗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布满灰尘的物资箱。箱子的一角,似乎卡着一样小小的、闪烁着微弱蓝光的东西。
他走过去,小心地将那样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枚……造型精致的、冰晶形态的耳坠。耳坠上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他无比熟悉的冰遁查克拉气息!
是琉璃的耳坠!她曾经戴过这个!
玄的心脏猛地一跳!琉璃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曾经到过这个哨站?或者说……她被传送到了附近?!
一股巨大的希望和更深的担忧瞬间攫住了他。
他紧紧握住那枚冰冷的耳坠,冲出医疗室,找到正在忙碌的老铁。
“这个!你见过戴这个耳坠的女孩吗?!”玄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
老铁看着他手中的耳坠,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着。
“这个……好像有点印象……大概是……几天前?不对,这里的时间流逝有点乱……反正不久前,哨站外围的自动防御符文被短暂触发过,记录显示有一个微弱的、带着寒气的生命反应靠近,但又很快消失了。我们当时以为是普通的能量扰动或者小型异兽,没有太在意……”
他看着玄瞬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