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可能都属于它的‘记录特征’。”
众人心头一凛。这是一个古老的、可能属于“观察者”或其相关体系的监测点?
“它还在工作吗?会不会已经把我们‘记录’并‘上报’了?”水月紧张地问。
“能量几乎枯竭,记录和发送功能应该早已失效。”观月分析着扫描数据,“这些银灰光芒,更像是残存能量在自然环境刺激下的‘回光返照’,或者说是……一个即将彻底消散的‘信息孤岛’。”
他尝试调整扫描频率,试图捕捉那些光芒中是否残留着信息碎片。“如果运气好,或许能在它彻底消散前,读取到一些它过去记录的内容,哪怕只是片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观月的操作。
片刻之后,观月的仪器屏幕上,开始断断续续地浮现出一些扭曲模糊的影像和残缺的文字符号。影像背景似乎是这片沼泽,但时间明显不同,植被略有差异。影像中,偶尔闪过几道快速移动、看不清面容的模糊人影,他们的查克拉特征也被严重干扰,无法辨认。但其中一段极其短暂的影像中,似乎记录了一场小规模的能量冲突,冲突的一方,身上隐约有暗紫色的光芒闪过(终焉侵蚀?),另一方则使用了某种大规模的水遁忍术。
而最后一段勉强还算清晰的文字记录,则是几行无法完全解读的奇异符号,但在符号末尾,有一个相对完整的“标识”——一个由三个嵌套的圆弧和一条竖线构成的简单图案。
看到这个图案的瞬间,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标志……我见过。”佐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在大蛇丸最核心的机密档案室深处,一份被多重封印、他至死都未能完全破译的上古石板拓片上……刻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图案。大蛇丸曾推测,那可能是一个早已消亡的、专注于‘世界规则观测与记录’的古老组织的徽记。”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残破的石碑,又望向沼泽深处,仿佛要看透时光的迷雾。
“看来,我们脚下的这条路,远不止我们一批‘行者’。在更久远的过去,就曾有怀抱不同目的的‘记录者’或‘观测者’,在此驻足。”
“而这个监测点记录的最后一场冲突……时间,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近得多。”
古老的石碑,残存的银光,陌生的徽记,以及可能并不久远的冲突记录……
这条南下的旧径,似乎正悄然揭开一层层被时光掩埋的新踪,将更深的谜团与更古老的阴影,推到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