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你们的变化……很大。”
“鸣人,好久不见。”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面对这位曾经的同伴、如今的七代目火影,他心中同样五味杂陈。鸣人身上的气息浩瀚如海,充满了阳光与连接的力量,与他体内那复杂、矛盾、甚至带着一丝“虚无”特性的新生力量,形成了鲜明对比。
琉璃也上前行礼:“火影大人。”
“不用这么客气,琉璃,还是叫我鸣人就好。”鸣人摆摆手,露出一个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但很快又严肃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刚才的动静太大,就算有森林和边境的混乱能量场干扰,也瞒不了多久。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他看向鹿丸:“鹿丸,你预设的第二套撤离路线还能用吗?”
鹿丸已经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快速分析:“爆炸点在我们的来路方向,可能会吸引更多注意。但森林路线本身迂回,我们可以调整方向,避开爆炸区域,从更偏西的路径绕行,只是时间会再延长半天左右。”
“那就这么办。我来负责清除我们留下的痕迹和干扰后续追踪。”鸣人果断道,“佐助,你负责前方侦查和预警。玄,琉璃,你们跟紧鹿丸和丁次。我们尽快出发。”
没有人反对。鸣人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强大的战力,更带来了主心骨和明确的指挥。众人立刻整理状态,在鸣人施展的大范围“仙法·感知干扰”术式掩护下,再次没入幽深的森林,沿着鹿丸重新规划的西向路径,快速撤离。
接下来的路途,因为有了鸣人的加入,压力骤减。鸣人那庞大的查克拉和独特的仙术感知,不仅能有效抹除队伍行进的痕迹,还能提前预警极远处的能量异动。他偶尔会分出几个影分身,朝着不同方向制造假痕迹和能量扰动,迷惑可能存在的追踪者。
森林仿佛没有尽头。但在高速行进和默契配合下,时间流逝得飞快。途中只遇到几波不开眼的巨型猛兽,都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当天色再次蒙蒙亮时,他们终于穿越了最复杂的森林核心区,抵达了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从这里往西,再穿过一片不大的沼泽,就将正式进入草之国相对安全的腹地,然后转向南,返回火之国边境。
在一处隐蔽的溪谷旁,鸣人示意暂时休整。连续的高强度奔行和警戒,即使对精英忍者也消耗巨大。
众人分散坐下,各自调息。玄和琉璃靠在一块岩石旁,琉璃取出水囊递给玄,眼中带着询问。玄摇摇头,表示自己还能坚持,但眉宇间的疲惫难以掩饰。维持伪装、压制力量、还要适应长途跋涉,对他的精神和身体都是持续考验。
鸣人走到他们身边,盘膝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玄:“玄,能详细说说吗?这几年,还有你们遇到的事情。卡卡西老师只说了大概,但我知道,情况一定非常严重。”他的语气真诚,没有丝毫身为火影的架子,只有对旧日同伴的关切。
玄看了一眼佐助,佐助微微点头。鹿丸和丁次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深吸一口气,玄开始讲述。从最初与琉璃的契约,到“残梦”中的遭遇、沼泽下的诡异存在、平衡之种的觉醒,再到裂口之战、石碑、黑市“沉渊”的“空洞”与“观察者”印记、龙地洞的考验与蜕变、白蛇仙人的解惑、关于“古老盟约”与“终焉”、“虚渊”、“观察者”的认知,以及最后在时空节点遭遇的“观察者”干扰与“终焉”追击……他尽可能简明扼要,但涉及自身力量变化和那些超越常识的存在时,难免需要详细描述。
随着讲述的深入,鸣人的表情越来越凝重,鹿丸的眉头越皱越紧,连丁次都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全神贯注地听着。这些信息颠覆了他们对忍界的常规认知,揭开了隐藏在历史尘埃与现世平静表象之下的、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险的冰山一角。
当玄讲到自己在龙地洞经历异变融合,获得新生的力量和对“虚无”特性的部分亲和,以及那双能“看”到能量本质与信息结构的新眼睛时,鸣人忍不住伸手,轻轻按在玄的肩膀上。
“一定……很痛苦吧。”鸣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感同身受的沉重。他经历过九尾的暴走、失去父母的痛苦、修炼仙术的艰难,深知力量伴随着怎样的代价与煎熬。
玄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但都过去了。现在的问题是,我成了它们关注的‘高价值变量’。‘观察者’在记录我,‘终焉’想捕获或清除我,而‘虚渊’……可能也因为那次接触留下了难以预测的影响。”他看向鸣人,“回到木叶,我的存在可能会给村子带来麻烦。”
“说什么麻烦!”鸣人立刻打断,眼神坚定,“你是木叶的忍者,是我的同伴!遇到危险和困难,村子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什么‘观察者’、‘终焉’,只要它们敢来,我就一拳把它们打飞!”他握紧拳头,散发出不容置疑的气势。
但随即,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思考:“不过,你说得对,我们需要谨慎应对。你的情况特殊,力量性质前所未见,贸然公开或进行常规检查,可能引发不必要的恐慌或误解。我会和卡卡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