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渴望的混沌意念,如同潮水般冲击而来!
“啊!”井野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脸色更白。
“样本……编号……地脉-0437……活性……残余……痛苦……封印……错误……”一个更加清晰、但依旧扭曲断续的意念碎片,直接在所有靠近平台的人脑海中响起。
“是‘泰坦’样本?!”自来也眼神一凝,“这里曾经存放过一个样本?残留的意识碎片还在?”
“不止一个……”鹿丸强忍着脑海中的不适,看向平台周围那些破损的容器残骸,以及墙壁上一些类似的、但已经彻底黯淡的槽位痕迹,“这里……可能曾经是存放和分析多个‘泰坦’样本的区域!那些‘低语’,是样本被抽取、研究甚至……‘处理’后,残留的痛苦意识回响!”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那些被称为“泰坦”的、拥有移山填海之能的远古存在,在这里竟然如同实验品般被陈列、研究?这个“节点”,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地方?
那断断续续的深蓝光芒闪烁了几下,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缓缓熄灭。平台重归死寂,脑海中的低语也迅速减弱、消散。
“这个样本的‘痛苦’指向‘错误’……”鹿丸若有所思,“和琉璃记忆碎片中提到的‘错误核心’有关系吗?‘未污染’的样本又在哪里?”
“继续前进,小心。”自来也示意道。这个发现证实了这里确实与“泰坦”和古代系统密切相关,也预示着前方可能有更多超出理解的事物。
他们离开这个样本分析室,继续深入。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功能不明的房间残骸:有的布满了培养罐的基座(罐体早已破碎),有的堆放着大量写满陌生文字和数据图表的金属板(大多已腐蚀),还有的似乎是能源转换或控制中心,巨大的能量核心早已熄灭,只剩下空壳。
整个设施,如同一个巨人的冰冷尸骸,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繁忙与如今彻底的死寂。
与此同时,达鲁伊带领的小队,沿着巨大空间的边缘行进。
边缘区域的结构相对简单,大多是光滑的弧形“墙壁”,向上延伸没入黑暗。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紧闭的、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的金属门扉,与周围墙壁浑然一体,显然需要特定的方式才能开启。
“这些门……后面会是什么?出口?还是其他存储区?”奥摩伊尝试用苦无敲击门扉,发出沉闷的响声,门扉纹丝不动。
“不要轻举妄动。”达鲁伊阻止了他,“这里的一切都可能带有未知的防御机制或陷阱。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可能的薄弱点或信息,不是强行突破。”
他们继续前进,借助查克拉附着在墙壁上行走,扩大探索范围。大约行进了数里,前方出现了一处明显的结构断裂带。巨大的金属墙壁在这里被撕裂开一个不规则的、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豁口,豁口边缘扭曲翻卷,像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巨力从外部强行撕开。豁口之外,并非他们想象中的“外界”,而是一片更加深邃、没有任何光亮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纯粹黑暗虚空!只有一些极其微弱、细碎的、如同星辰碎片般的光芒,在遥远的虚空中缓缓飘荡。
凛冽的、并非气流的“空间寒意”从豁口外吹拂进来,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被打破的‘墙壁’?外面……是空间夹缝?还是这个设施之外的‘虚无’?”萨姆依震惊地看着那巨大的破损。
“看来这个节点,并非完全封闭,曾经遭受过严重的破坏。”达鲁伊神色凝重,“从这个豁口出去,不知道会通向哪里,可能是绝地。但至少说明,这里并非坚不可摧。”
他们记录下这个位置,准备绕开豁口继续探索。就在这时,阿尔德伊在豁口边缘一处相对平整的断裂面上,发现了异常。
“达鲁伊大人,看这里!”
众人凑近。只见那断裂的金属截面内部,并非实心,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神经网络或集成电路般的银色丝线!这些丝线大部分已经断裂、融化,但仍有极少部分,在断口处闪烁着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银蓝色光芒,仿佛还在艰难地维持着某种最低限度的能量循环。
而在这些闪烁的丝线附近,金属截面上,用一种接近风化的颜料,绘制着一个简陋却清晰的标记——那是一个向左指的箭头,箭头旁边,画着一个简笔画般的“罐子”图形,罐子图形下方,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似乎是数字“7”的符号。
“这是……人为留下的标记?”卡鲁伊惊讶道,“不是那些机械刻痕,更像是……用石头或者什么尖锐物划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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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头指向左边……‘罐子’和数字‘7’……”达鲁伊心中一动,“难道是指向某个存放‘罐子’(样本容器?)的地方?7号?留下标记的人,是想给后来者指引?还是……”
他立刻通过井野维持的、已经非常微弱的精神链接,将发现告知了自来也小队。
“人为标记?”另一边的自来也收到信息,也是心中一震,“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幸存者?还是……之前探索者留下